咬了咬牙,心道,现在我的背后就有一个天下最坏的人。
而此刻那个天下最坏的人,几乎已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他痛苦不堪。
他知道这二十年来,溯雪一直记着自己,一直思念着自己。
但知道,和亲眼见到、亲耳听到这是两码事。
他只有此刻,才最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给她们安定和安全感。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他刚刚本就是无意识的抓过去的,他觉得这是对溯雪最大的亵渎。
所以他愈发痛恨自己,但他却明白,绝不能出去。
他必须要悄悄杀人,悄悄离开,这样才能救活溯雪。
一旦出去,必然会产生因果,会对后来产生可怕的改变。
现在的无尽圣山,应该只是几个月前,而非一百年。
辜雀不敢冒险,他多么希望能出去,见上溯雪一面,抱着她告诉自己还活着。
这样她就不会再承受思念和绝望的痛苦。
他忍受着,他一定要杀人!杀了厉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