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我想呼风唤雨(1/2)
没有星星,只是孤独悬挂了一轮月亮的夜空下。对方的脸庞皎洁干净,浮现的微红就像是冬天里寻找的一束红梅。格外的耀眼,让人无法转移视线。顾淮一时之间不明白对方的准确含义,真的假的,开...夕阳熔金,将校园主干道两侧的梧桐树影拉得细长而温柔,晚风裹挟着初冬特有的清冽气息拂过面颊,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糖炒栗子香——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的。顾淮牵着蔡琰的手,并未十指相扣,只是松松地搭着,掌心微暖,指尖偶尔相碰,像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叶子,轻得几乎不敢确认是否真实。蔡琰今天穿了条墨蓝丝绒长裙,外罩那件白色短棉服,领口翻出一截素净的羊绒围巾,发尾微卷,在余晖里泛着浅栗色的光泽。她走路时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像一帧被慢放的胶片画面。顾淮侧眸看她一眼,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把手里刚买来的两杯热奶茶往她那边递了递。“喏,少糖,去冰,加双份芋圆——你上次说喜欢。”蔡琰接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耳尖倏地一烫。她低头啜了一口,甜香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又悄悄爬向心口。“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不记得。”顾淮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前方灯火渐次亮起的礼堂,“是上周三下午你边改直播脚本边念叨的,说芋圆嚼起来像小时候外婆蒸的糯米糍,软糯但不塌。我刚好在旁边泡咖啡,顺耳就记住了。”蔡琰怔了怔,奶茶杯壁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睫。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那些看似随意的碎语、随口的抱怨、甚至某次皱眉时嘟囔的一句“这个BGm太吵了”,他全都收进了耳朵里,没漏过一句。不是刻意讨好,也不是浮于表面的体贴,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沉静的凝视——仿佛她存在本身,就是他注意力最自然落下的地方。这种认知让她心口微微发胀,像被温水缓缓注满。“对了,”她忽而开口,声音轻了些,“苏柚……真的要来七组了?”顾淮脚步微顿,旋即又迈开,语气平淡:“明天正式报到,人事流程走完了。”蔡琰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应了一声“嗯”。她知道顾淮没说出口的部分:苏柚简历上写着“海外名校传播学硕士”,实习经历却只有两家时尚媒体的短期策划岗,连一份完整的项目复盘都没附上;而她本人面试时全程没看任何一页材料,只靠一张嘴把“沉浸式直播场景重构”“Z世代情绪共振模型”讲得天花乱坠,末了还笑着问钱部长:“您觉得,一个真正懂流量逻辑的人,还需要用PPT证明自己吗?”——这话当时让钱部长笑了三声,老林偷偷给顾淮比大拇指,苏以棠垂着眼,手指无意识绞紧了衣角。蔡琰没笑。她只在心里默默给这句漂亮话打了个叉:**懂流量逻辑,和能做好一场带货直播,是两回事。**而更微妙的是,苏柚临走前,目光在顾淮脸上停了足足三秒。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寻常新人面对组长时的拘谨,只有一种近乎熟稔的、带着点玩味的审视,像在确认一件旧物是否还保持着当初的成色。顾淮没回避,也没迎上去,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杯沿遮住半张脸,眼神平静得如同结了薄冰的湖面。此刻夜风稍凉,蔡琰下意识缩了缩肩膀。顾淮立刻脱下自己的黑色呢子外套,抖开,动作利落地披在她肩头。外套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袖口宽大,垂下来盖住了她半截手腕。“你冷吗?”他问。蔡琰摇摇头,却把外套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指尖捏着柔软的衣料,声音闷闷的:“不是冷……是突然觉得,我们好像真的在往前走了。”顾淮偏过头看她。她仰起脸,路灯的光落进眼睛里,像融化的琥珀,温润又明亮。“以前总觉得,日子是一格一格卡着进度条走的,毕业、入职、升职……每一步都得踩准节奏,不然就会掉队。可现在……”她顿了顿,嘴角弯起很小的弧度,“现在发现,原来有些路,是两个人并肩站着,才忽然看见它存在的。”顾淮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想说“我也一样”,可喉咙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只抬手替她把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她睫毛颤了颤,没躲。就在这时,礼堂方向传来一阵喧闹的欢呼,紧接着是断续的钢琴前奏——《卡农》的变奏版,清亮,跳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热望。灯光骤然亮起,巨大的LEd屏上打出鎏金标题:**星火·2024新春晚会**。“走吧。”蔡琰拉了拉他的袖子,眼里映着礼堂流光溢彩的倒影,“再不去,前排位置该被抢光了。”两人刚踏上台阶,身后忽有清越的女声响起:“顾淮?”顾淮回头。林姜站在台阶下方,穿一条鹅黄色毛呢连衣裙,马尾高高束起,笑容干净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她怀里抱着一把吉他,琴盒边缘磨损得厉害,却擦得一尘不染。“真来了啊?”她快步上前,目光在顾淮和蔡琰交叠的袖口处轻轻一掠,随即落回顾淮脸上,毫无芥蒂地笑,“我还怕你忙得连校门都找不到呢。”顾淮也笑:“导航显示,离我最近的‘人间烟火’就在你背后三百米。”林姜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眼角弯起细小的纹路:“损人不带脏字,还是你狠。”蔡琰安静听着,没说话,只将顾淮的外套又裹紧了些。她认得林姜——不是通过照片或闲谈,而是上个月顾淮加班到凌晨,手机屏幕幽幽亮着,锁屏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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