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葡萄干粥给她喂饭。
赵明月:“三哥,我能自己吃,昨儿就是吓着了,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听话,多吃点。”
赵尧语气温柔。
哄着小姑娘吃。
赵明月十分不自在,吃了大半碗就说吃饱了。
然后赵尧再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包成一条蛆。
然后娴熟的将热水瓶塞到被窝里。
赵父:“……”
赵母:“……”
他俩啥时候见过儿子这个熊样儿。
甚至怀疑这个小王八羔子是演给他们看的。
赵明月被勒的瞪眼珠子,一回头就看见这俩救星:“爸妈,你们回来了,我啥时候能出院啊,我真没事儿,咱快点走吧。”
再晚走两天,她不瘫痪也能让赵尧伺候瘫痪了。
光一个脖子都勒出红印了。
赵母有点尴尬。
赵父却品出来了,突然觉得,闺女嫁给别人,还不如嫁给赵尧。
这小子随他,疼媳妇,也怕媳妇。
二老快步进屋,负责赵明月的护士也进来了。
动作娴熟的量体温,测血压。
三个大人把护士围起来,仔仔细细询问了赵明月的身体。
护士合上病例,道:“已经没事了,随时随地都能出院。”
不过就是受了点惊吓,带回家里睡一宿就好了,昨天他们都不愿意收。
结果一大帮人,都说要单间。
赵母十分不放心:“真的没事儿了,俺们确定能出院了吧?”
“确定没事了。”护士无奈,“那你们要想多住两天也行,只是没什么必要。”
她在县医院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遇见这么疼闺女的。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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