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介子时候想起来这回事了,这都是赵处的尿布,准备点火用的。”
赵明月:“!”
突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见她快步跑进屋里去洗手,俩嫂子哈哈大笑。
都快结婚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小妹咋这有意思呢。
“你俩在这笑啥呢。”赵母领着赵处从外头回来,见俩人不像好笑。
杨贵荣将孩子接过来,把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赵母也被逗得在院子里笑的拍大腿。
赵明月在屋里气的简直不想出去。
这仨人真是的,笑也不能小点声嘛。
不过,他们这样一说,也确实提醒赵明月了,她给那么多人做过衣服,可是好像真没给赵尧做过衣裳,现在快结婚了,确实应该给他做一身穿穿。
等到了当天晚上,她便关上门,去商场里面转了一圈,挑了最柔软的料子拿出来,准备给赵尧做一身列宁装穿。
这个年代黑西装还不流行呢。
说干就干,她将料子放在一边,打算明天就拿到记工房去,干完活就做衣裳。
却不想等到第二天,记完了大家的分数,却迎来了一个坏消息。
冯佩珍今天没下地挣工分,去了一趟镇子上给家里拍电报,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那两个让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的人。
当时脸上的血色就全都不见了,也来不及给家里拍电报,拿起包袱就急匆匆的往村里跑,一直跑到赵明月的记工房才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明月,他们,他们回来了!他们竟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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