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
俩人的院子里面还空落落的,啥也没有。
也因为这个原因,院子的大门没有上锁。
她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人,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
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
墙很白,很平整。
赵明月的大衣柜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镜子。
她大概能够看到,这衣柜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赵明月的衣服。
而平常没事儿的时候,赵尧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赵明月换衣服。
另外一个是小点的屋子。
这俩屋子虽然一个是炕,一个是床,可风格都差不多,都是赵明月喜欢的。
看来赵尧对这个屋子的确很用心。
这么好的男人,当初自己怎么就没能把握住。
钱明月的心都在滴血,仿佛这里面一切的东西都应该是属于她的一样。
如果当初把握住了,现在住在这间屋子里面的人就应该是她。
怀里抱着的,也不是任光明的女儿,而是赵尧和她的孩子。
可是现在,都是因为赵明月,都是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的话,那她不至于过这种日子。
和泼妇有什么区别。
钱明月越想越难受,正在她想要哭出来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任光明快步跑过来:“月儿,我都已经叫你好几声了,你怎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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