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止于元青的父亲。
是非对错,沈诏已经没有力气去评判了,他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才说道:“所以,你今日见我,是为了让我给于元青转达这些话吗?”
是没有勇气面对知道真相的于元青吗?
于元宵笑了声,摇了摇头,他轻声说道:“不,我想亲口告诉于元青,但是我知道,如果是我开口,他不会来的。”
沈诏眯起了眼睛。
看样子,于元宵与于元青之间,除却于元宵刚刚所说的事后,还发生了些别的事情啊。
但沈诏没有问,他只是说道:“你怎么就知道,于元青会因为我的话而来见你。”
于元宵啧了一声,就笑出了声,可笑声中,还夹杂着落寞,他说道:“因为你是他的指挥,我了解他,他会听你的话。”
沈诏沉默了,好半晌沈诏才说道:“你提交申请吧。”
然后沈诏站起身来,他捏了捏自己的关节,一言不发的就准备离开。
于元宵有错吗?
沈诏的脚步有些虚浮。
他不知道该站在谁的立场去判定。
在沈诏走到门口时,准备拉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于元宵的声音。
“沈诏。”
沈诏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转身。
“谢谢。”
谢谢你肯当我的听众。
谢谢你肯拿我当朋友。
也谢谢你肯帮我这个忙。
沈诏指尖握着门把手微微用力,他摇了摇头,随后才有想起来于元宵看不到,才小声说道:“不用谢。”
然后沈诏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我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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