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知的垃圾话,还不如植物骂人脏呢,就这?也叫垃圾话?
“你这么弱,是怎么好意思放垃圾话的?是放了垃圾话就能增加伤害吗?”司川做出不解的表情来,随后迟疑了一下,就挑眉补充道:“那我也来试试?”
随后在柳良知变了的面色里,司川勾唇冷笑,一字一顿:“不巧,我会让你连认输的话,都说不出来。”
柳良知磨了磨牙,表情难看,他哼了一声,也不打算在口舌之争上再与司川做出纠缠。
主要是,他心里也有些没底。
底气不足,说出来的话,都差上那么几分意思。
而底下的柳良行,神色不变的听着两个人的垃圾话,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把手放在擂台下的按钮处,直接说道:“两位准备好,在铃响过后,战斗即为开始。”
另一旁的贺九生在听到司川放出的垃圾话后,眉眼处都带着笑意,他看也不看沈诏,就轻声地问道:“你说司川去趟帝都后,回头骂人会不会带京腔?”
帝都的花骂人脏不脏他不知道,但是他很想知道帝都的花骂人带不带京腔。
沈诏:????
听着贺九生这么一说,沈诏的表情是一言难尽,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
带不带京腔?
这是个好问题。
不过两三秒,沈诏就无奈的微微扯了扯嘴角,小声的回道:“你让司川去津州一趟,说不定还能给你说个相声听。”
贺九生:?????
会说相声的司川?
贺九生沉默。
怎么还有点期待呢?
“铃——!”
在沈诏与贺九生说话之间,擂台的铃声响起。
刹那间擂台之上铺天盖地的火焰狂潮就席卷而至。
司川站在擂台之上,只打了个响指,他的周围就出现了两棵大树。
两棵会动,会自动生长的大树。
这两棵大树一左一右将司川护在身后,延伸的树枝与不断生长的枝叶,将火焰狂潮拦在身前。
哪怕浑身被火焰密布。
被烧成灰烬的树枝散落在地,新的树枝又迅速抽芽。
逆属性又如何?
这树,你烧不完。
凭空造物,没有去借助环境,司川的精神力消耗无疑是大的。
但也幸亏,这与高考不同,只有一场战斗而已。
司川透过火焰密布的树木,神色清冷。
高考结束后,他的后遗症有些大,却也在军方的帮助下,早已愈合,甚至精神力都涨了一大截。
今日便以这柳良知为磨刀石,先试试自己如今的战力几何。
司川再一抬手,漫天的棘刺箭雨就在火海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柳良知看着此情此景,有些头皮发麻。
高考中,他可没有见过司川用出这一招啊,你一个控场都这么怪物,那其他人呢?
柳良知咽了咽口水,听着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眼神一凝,就直接放弃了火焰狂潮,改用烈焰风暴,不惜精神力的损耗,也要破了司川的防御。
司川透着漫天火焰,感受着炙热的气息,他抬脚,朝着前方踏出一步。
随着司川迈出的这一步,护在他前面的两棵树也在他动的那一刻,就朝前挪动了一步。
司川唇角的弧度,就没减下半分,他脚步不顿。
一步一步,朝着柳良知而去。
一人,两树,漫步火海。
外加漫天棘刺箭雨。
火烧树枝与棘刺箭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司川难得的在这场战斗中皱了眉。
不过随后,司川就轻呵出声。
垂死挣扎。
火舌肆意席卷,想要去突破两棵已经破败不堪的树木的防线,去触碰司川的衣角。
却在下一秒,被新抽出的枝丫给卷住带走。
司川看也不看,继续抬脚一步一步压缩着柳良知的所存空间。
柳良知一看那不断被烧毁,又不断生长出来的树木,他脑海里闪过高考时,司川以身化木的那一幕。
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异能,是破不开司川的防御的。
若想破开防御,就只能等着司川的精神力耗尽,等这树木生无可生。
但,柳良知看着司川慢条斯理的漫步在火海中,再听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是一寸一寸逼近的棘刺箭雨被燃烧的声音。
司川根本就没给他留有持久战的机会!
柳良行啊柳良行,这就是你所说的,壹小队全员都是被华夏军方硬捧出来的冠军?
柳良知咬牙切齿,这就是你所说的,壹小队所在的迷雾塔肯定是被动过手脚的?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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