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就倒霉吧。
大不了他以天为被地为床,躺上几个小时。
他就不信了,避开所有危险元素,他还能被流星给砸了不成?
好半晌,钟离言才说道:“那你抱花淮。”
殷桥面色难看,就跟吃了黄连一般,他点头,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这是让他抱着黑猫的事吗?
不,这是让他抱着霉运。
不详黑猫,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殷桥一直都在吐槽,若钟离言离开了军队,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得到了殷桥的回答,钟离言就把蹲在桌子上的黑猫抱在怀里,给黑猫顺着毛,边顺边说道:“隔壁有空房间,让他待在里面不要乱跑,墙壁上有内嵌书架,上面的书随便看。”
饶雪让殷桥带着沈诏来找他的目的,他已知晓,如今看也看过了,这人又不让他拿来做实验,他也就不打算留沈诏在自己跟前晃荡,免得他没忍住,回头殷桥又得踹门了。
殷桥见状,直接就拉着沈诏出去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殷桥就开始嘀咕:“成日里不见阳光,出个任务都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披个长袍都能客串巫师了。”
不过嘀咕完后,殷桥就叹了口气。
天底下谁乐意这般永远见不到阳光啊。
说到底,钟离言还是被自己的异能给捆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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