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呃……来杯‘七月份的鸽子’吧!”
此时三个人中有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没错,就是我。
“还是老样子呵,你也来杯么?”勃朗尼的目光朝向我,“钱的事情不用担心——就当认识算是缘分,今晚我请。”
“哈,老板还真是热情,可这我怎么好意思呢?不过听你们刚才提到的名字还真是奇特,那就给我也来杯吧,多谢。”
两杯酒很快就被端到了面前,在高脚玻璃杯里呈现出一种稀释牛奶般的白色,其中还夹杂着少许的絮状物,宛如羽毛般轻盈地在液体中飘荡。我将酒杯凑近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味道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般柔和,而是带有一丝淡淡的刺激感。但与之前那杯相比,它并不显得那么诡异或难以接受。相反,这种独特的味道更像是酒精与荔枝的巧妙融合,给人新奇而又独特的感觉。
我不禁微微皱眉,仔细品味着口中的余韵。尽管它并非那种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但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或许,这就是调酒师想要传达的独特风格吧?
“真是有趣的命名,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问道。
没等勃朗尼开口,阿格斯特倒是抢先说到:“你这么问我可就猜到了,是外来的旅人吧?啊哈,我来和你说,这是蒂泽斯特(城镇)传来的饮品——那儿的人把一种喜欢吃米楠果的白鸟以为是鸽子,然后这种鸟在七月份特别多,经常那时候满地都能捡到它们衔在嘴里的果子。后来当地人就将米楠果制成的酒叫做‘七月份的鸽子’,懂了么?”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神色,却不料被勃朗尼无情拆台。
“搞错咯,蒂泽斯特是海滨城镇。这酒发源自洛里亚,这两地方可差远呵。”
“哎呀!啧,少在意这些细节,总归后面的我都说对了吧!”阿格斯特饮下一大口酒,“唉!肯定是我最近总是计划着出门远行,去光想着蒂泽斯特那地方了。”
“远行,你打算去那地方发展吗?”我问道。
“这可没的办法,那些人快把我逼疯了!念叨叨念叨叨的,我真不懂喜欢药剂学是要了他们哪个命!”阿格斯特气愤地一拳猛砸柜台,“等我在蒂泽斯特那发展起来,看我回不来回来就完事了!”
“哈,冷静冷静。不过那么多城镇,怎么选灰……啊,我的意思是怎么选蒂泽斯特呢?”
“你不懂啊,临海的城镇经济发展向来都挺好,而且肯定会缺乏这种制药的产业。我只需要在那里有稳定的根基,只要我能够做到,那么很快,钱就不再是任何问题——你不知道么,那什么……尤克拉家族貌似也在蒂泽斯特那座城镇上。人家可是在王都邀请的名单上啊!这都不来?那地儿有多富裕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阿格斯特越说越激动,右手止不住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关于他的前途早已完美规划只待出发。
“哈,这位先生,我可不想打击你的兴趣,但那地方可不太好去呢!你没听说过关于蒂泽斯特将会迎来灾难的事情吗?”
“什么灾难?”
看来现在的阿格斯特还不了解这些事情。我转头看向勃朗尼,他脸上略显茫然,沉默不语,显然对所谓的"灾难"一无所知——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旧王朝对此事漠不关心,甚至没有向其他民众透露半分消息。
我正准备将蒂泽斯特那场灾难告诉他们的时候,莱安希塔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冰冷的手将我的嘴突然捂住。我毫无防备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怪物的偷袭,直接站起身将扒在背后的她摘下,像托着猫那样架着她的胳膊举到自己面前。
“……莱安希塔,怎么是你?你在做什么?”
“诶,那个,我们能到角落说吗?”
莱安希塔告诉我,关于‘灾难’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他们,特别是准备前往蒂泽斯特镇的阿格斯特先生。由于现在我们所处的时间,正是旧王朝时期;而阿格斯特先生在之后将会前往蒂泽斯特,如果我们将那场可怕的灾难提前告诉他,那么对方极有可能会改变自己的计划。这样一来,时间轴就会发生混乱,产生一系列无法预测、无法控制的后果……
“可是我原本还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那些政权派呢,”我无奈地叹气,“毕竟能够提早对灾难到来有所防备的话,我的事情也会轻松些。”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
她的脸色有些复杂,犹豫着纠结着,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自己会说错了话。或许这个话题并不适合现在来讨论,于是我转移视线,检查起她身上的伤势——和我想的差不多,那些曾经被灼伤的皮肤组织现在看起来已经愈合,仿佛从未受过伤一样,该说不愧是信使吗?不过衣服不可能自我修复,所以有些地方的皮肤暴露在外面,这样让她去行动也不太合适。
“以后再说吧,明天有时间我先去给你找套新的衣服,”我看了眼柜台方向的两人,“你先在这休息会,我去打听下莫拉教的事情。”
我重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