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了那略显昏暗且弥漫着淡淡暮色的黄昏区,快步穿越过这片仿佛被时光遗忘、几乎没有任何明显存在感的正午区。在历经了漫长的跋涉与等待之后,终于抵达了那神秘莫测的迷雾之森的边界。
此时的这里,已然变成了清新宜人的清晨区,那原本令人胆战心惊的危险程度也如同被清晨的微风轻轻拂去般,大大的降低了。阳光艰难地挤过繁密的枝叶,宛如金色的丝线,点缀着前方的道路。而那些充满光彩的各色植株,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奇的召唤,纷纷展现出了它们最为曼妙多姿的一面。
说起来,迷雾之森也没有想象中来的危险——只不过有些尚未解决的疑惑一直缠绕心头。除却爱莉雅的事情之外,我还记的关于“不莱梅乐队”的传闻,却没想到这段期间完全没有遇到它们的任何一员。
不遇到是好事,我不想再被它们纠缠。
拟言鸟也终于从沉眠中苏醒,欢快地发出嘎嘎的叫声,仿佛重获新生般快活自在。我不由地调侃道:“瞧你的样子,不会是做了春梦吧!”
“嘎嘎!那不可能——我只是庆幸自己做的是场梦!嘎嘎!您绝对想象不到那样恐怖的场面……嘎嘎,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原来是被噩梦吓醒的啊。
我们说笑着继续前进。大概过去半个小时左右,正当大家匆忙于赶路时,拟言鸟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哀鸣声,即刻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只见它看起来十分痛苦地用双翅抱住头部,在地上不住地颤抖,同时嘴里还念叨着:
“嘎嘎,夜主……夜主,夜……我不在这……”
“喂!你没事吧!”
“嘎嘎!我……我,”拟言鸟哆嗦着从地上站起身,“嘎嘎!我没事!嘎嘎……怎么会,太糟糕了!”
它如同着了魔般,疯狂而急切地在四周不停地张望,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慌乱,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混乱,完全将我们关切的询问抛诸脑后。
就在这时,拟言鸟微微一动,脑袋缓缓地朝向了右侧那茂密的林中深处,那动作极为细微却又带着几分笃定,就好像它凭借着某种神秘的感知察觉到了那边隐藏着与平常截然不同、格外引人瞩目的事物。仿佛在那幽深的林间深处,正酝酿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拟言鸟此刻就像是一位敏锐的先知,提前捕捉到了那即将揭开的神秘面纱后的端倪。
“嘎嘎!在那边……”
我们相视片刻,不约而同地朝着拟言鸟所指的方向靠近。
随着我们的前行,脚下的泥土微微扬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当我们逐渐靠近那片密集的树丛时,最先映入我们眼帘的一角斑驳的石壁,如同一颗璀璨明珠般,在浓密的绿色植被中脱颖而出!
仔细看去,那石壁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有的像是古老的纹路,蜿蜒曲折;有的像是模糊的图案,若隐若现。那古朴的质感,仿佛历经了千年的风雨洗礼,却依然坚韧地屹立在这片树林之中,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远望它就像是位沉默的守护者,静静地隐没在茂密的林木之间,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召唤着冒险者的到来。
毫无疑问的,这里是一处特别的遗迹。
绕过树丛,我们得以见到它完全的真实面目。整体呈现出下宽上窄的梯形结构,外观上有些近似于玛雅文明的“金字塔”。靠近之后,我发现墙壁上到处刻画着可能是用于驱灾辟邪的符文,却难以找到其排布的逻辑。
但这些都并非最让我在意的——在遗迹唯一的入口处,封闭的石门上刻有独特的标识。它看起来像是“月亮”的抽象画作,或者说,更像是一种为其而生的专有符号。不难推断,这很可能是某种“主题”,即是这座遗迹建立之初的根本。
“这座遗迹有什么问题么?”
“嘎嘎!这是属于祂的地方!”拟言鸟的情绪很是激动,“嘎嘎!罗恩迪曼!祂在我的脑子里讲了太多太多的话……嘎嘎!祂让我带您来到这里,说是要告诉您‘秘密’……”
我站在原地,微微皱起眉头,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与此同时,我的目光再次扫视了一遍眼前这座古老而神秘的遗迹,倒也没有发现任何类似陷阱的机关存在。然而谨慎起见,我还是决定采取一些预防措施。
“阿格尼、塞西莉亚,你们先留在这里,我和拟言鸟进去看看情况——如果你们注意到遗迹出现异常状况,再另行考虑措施。”
我将背在身上的迈卡放到柔软的草地上,随后伸手让拟言鸟停在自己的左臂,以便于应对各类突发情况。
遗迹静静矗立眼前,其高大厚重的石门紧紧闭合着,仿佛将所有秘密都封锁在了里面。我快步靠近观察,注意到石门的中央部分刻满了密密麻麻、细小如蚁的特殊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