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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兔皮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粉嫩的兔肉。
后续的处理更是干净利落,去内脏、剁兔头,动作一气呵成。
他又借着月光,用刀仔细刮去野兔腹腔内的附着物和残留的筋膜,
没一会儿,一只干干净净、泛着新鲜光泽的野兔就展现在两人眼前,诱人的肉香隐隐飘散开来。
大强子眼巴巴地盯着兔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傻笑着小声问道:“烤兔子最好吃了,外焦里嫩,想想都流口水,要不咱们升一堆火烤烤?”
“疯了吧你,还陆战精英呢?”秦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这会生一堆火,火光在黑夜里多扎眼,几公里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你想把周围几公里的人都招来?”
大强子也不在意他的责备,用手挠了挠头,咧嘴笑道:“组长,我就开个玩笑呗!唉,我就是受够了吃生肉,之前吃的那些,不仅腥得慌,还怕有寄生虫,真是作孽呦!”
“不吃就饿着,在这种地方,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秦朗嘴上说得严厉,心里却知道大强子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现在他们身处敌境,拉赫姆虽然已经被消灭,但谁也不敢保证周围没有残余势力在活动,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一点火光都可能成为暴露行踪的致命隐患。
秦朗不再多说,用匕首把野兔分成了几块,自顾自地拿起一条兔腿,“咔嚓”一声咬下一块肌腱。
生肉的口感格外粗糙,像是在嚼一截汽车轮胎上的胶皮,难以下咽,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秦朗皱着眉咀嚼着,最后实在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来。
大强子看着他的模样,肚子里的饥饿感彻底战胜了对生肉的抗拒。
他快步走过来,拿起一块兔肉,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沾得满手都是,他也毫不在意,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几口就把手里的兔腿吃了个干净,还把骨头含在嘴里,使劲“咯吱咯吱”地嚼着,连骨髓都吸得一干二净,脸上满是惬意的笑容,
还冲着秦朗摇头晃脑地嘚瑟,那模样活像个讨赏的孩子。
“你可真是个牲口,不对,以后你就叫野兽强吧!”秦朗看着他风卷残云的样子,目瞪口呆,手里还剩一半的兔腿都忘了吃。
面对大强子的挑衅,他又气又笑,忍不住吐槽道。
这是他们失联以来,吃得最饱的一顿饭。温热的兔肉裹着淡淡的血水滑进胃里,像一股暖流注入疲惫不堪的身体,驱散了不少寒意和困顿。
虽然生肉的腥气十足,但被食物和唾液滋润过的喉咙,总算摆脱了之前的干涩,舒服了不少。
两头“野兽”很快就把整只野兔消灭干净,秦朗收拾好行军包,检查了一下匕首和指北针,准备再次出发。
大强子却突然来了兴致,在旁边挖了一个浅浅的土坑,把兔头和剥下来的皮毛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又用沙子慢慢填埋好。
他还在旁边找了一块扁平的小石头立起来,当做简易的墓碑。
做完这一切,他郑重其事地立正站好,对着小土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位野兔同志,感谢你为东国革命事业做出的贡献,东国人民会永远记住你的,愿你安息吧!”
秦朗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搞得没了脾气,走过去对着他的屁股轻轻踹了一脚,笑着摇了摇头。
他拿出指北针看了一眼,确定了东方的方向,拉了一把还在“哀悼”的大强子,继续向前走去。
大强子咧着嘴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快步跑了两步跟上秦朗的步伐。
两人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无边的黑夜,消失在沙漠的深处。
一阵风吹过,流动的沙砾像是被施了魔法,迅速掩盖住了地上的脚印和那座小小的“墓碑”,整个沙漠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仿佛他们从未来过这里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依旧恪守着昼伏夜出的规矩。
白天的沙漠酷热难耐,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沙子被晒得滚烫,踩上去都能感觉到灼人的温度,还时不时会刮起漫天风沙,让人睁不开眼睛。
他们只能躲在阴凉的山洞或者干涸的沟壑里,轮流站岗休息,尽量保存体力和精力。
只有到了傍晚,太阳落山,沙漠的温度降下来之后,他们才会再次上路。
运气好的时候,能在途中逮到野兔或沙鸡,当着茹毛饮血的“野蛮人”,或者只能找点浆果充饥,成了这段艰苦旅程中最珍贵的慰藉。
可水源越来越少,渐渐成了两人最头疼的问题。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们就会四处寻找凝结在草叶上的露水。那些露水少得可怜,一片叶子上就那么几滴,得用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