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天气,话题从法兰克福的秋雨聊到最近涨价的咖啡豆,仿佛真的是多年未见的旧识。
“夜莺”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盒东国“华子”香烟,
他熟练的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划亮一根火柴,橘红色的火苗在潮湿的空气里颤了颤,烟雾缓缓升腾,
他深吸一口,再将烟盒顺势推到秦朗手边,嘴唇几乎没动,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烟盒内部的包装纸上有行动要求,回去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秦朗不动声色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也划了一根火柴点燃。
烟草的醇厚香气在鼻尖散开,他故意咳嗽了一声,借着低头捂嘴的动作,飞快扫过四周。
台后的服务生还在擦杯子,刚才有几个谈事的客人已经离开,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时,穿米色制服的金发服务生端着一个银色烟灰缸走了过来。
她是这家店的老员工,认得秦朗这个每天都来的熟客,放下烟灰缸时,还顺手给秦朗的咖啡杯添了些热咖啡,奶泡在杯口堆出小小的弧度。
“先生,今天还要再来一块苹果派吗?”她用流利的英语笑着问,眼底的流露出满满的暧昧。
秦朗也回以温和的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
“夜莺”的目光在服务生扭着腰肢走远的背影上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等服务生走进厨房,才压低声音不放心地问:“确定这里安全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