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伤得太重,还是休养几日再走吧。”
“不行,我必须走,主子还不知生死,我得去找她。”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要是非得走,先把血止住。我这儿金疮药是从一位老神医那求了的,有奇效。”
老妇人说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到猎风手里。
猎风看看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毫不犹豫地接过小瓷瓶,把里面的药粉撒在自己的伤口上。
原本也没对这药抱什么希望,却没想到这药真如老妇人所说,有奇效,撒在伤口上,片刻血就止住了。没空惊讶于药效,他向老妇人道了谢,还借了匹马,一路疾驰回了太子府。
猎风求见苏暖时,苏暖正拉着廖辛夷在对月居里说话。
被困在对月居里三天了,也只有跟廖辛夷说话的时候能提起些精神。
其实慕云廷只是不让她出府,并没说不能离开对月居,可是对苏暖来说这个时候不让她出府跟不让她出对月居没区别,她没心思逛园子。
夏卓文还没找到,慕云廷一面让人在皇城中搜查,一面派出一队暗卫一路追往藩离,能在路上把人截住最好,若截不住也要先对方一步见到夏廉父子。
若说苏暖心急,慕云廷的心急程度可一点都不比她逊色,他不但心急夏卓文的安危以及事情的走向,更担心苏暖,每日都要派人去对月居看看苏暖的状况。
而他本人已经三日没有回过太子府了。
永平王的事情很麻烦,永平王本人和世子慕云舒已经交给皇上亲自处置,可是还有假荀筝和魏哲要审,还有那个泥鳅一样的赵宗,这次又被他溜走了,慕云廷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人抓到,这人背后藏着的那人才是关键,不将这人找出来,日后还会出乱子。
“娘娘,娘娘,猎风,猎风回来了。”
梅香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苏暖听闻后大喜,也不用人通传,起身就往外走。
两人见面俱是又惊又喜,猎风一激动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幸亏苏暖快步赶来扶了他一把。
稳了稳心神,猎风眼眶一红便挣扎着跪了下去。
“都怪属下无能,让娘娘身历险境,请娘娘责罚。”
“怪你干嘛,要杀我的是那些杀手又不是你,那种情况下你能给我拖住大半的人已经算是救我一命了。”
说着苏暖将猎风扶起。
此时,冷风吹过,一阵浓浓的血腥味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直钻入苏暖的鼻腔,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娘娘,你怎么了?”
距离她最近的梅香发现异样,开口问道。
苏暖被梅香的声音唤醒,微微皱了下眉头,回了一句“我没事。”
接着对猎风说道:“你的衣衫都被血染透了,是不是受了伤。”
“属下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脸都没了血色,还嘴硬。”
说完,苏暖转身对上廖辛夷,“辛夷,猎风应该是流了许多血,你快帮他瞧瞧。”
廖辛夷点头。
“属下有重要的事要禀告娘娘。”
“先检查伤势再说。”
苏暖丢下一句,带头移步厢房。
“娘娘......”
“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猎风想了想,低声回道:“称不上十万火急,可确实很重要。”
“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就先把治你的伤。”
进到厢房,廖辛夷开始替猎风检查伤势。
廖辛夷身为医者,没什么避讳,可苏暖也在就不行了,猎风死死拽着衣衫,说什么也不肯让廖辛夷掀开检查伤口。
廖辛夷无奈,看向苏暖,用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猎风的脸色比刚刚还差,白得像张纸,苏暖担心他的伤势,几步走到猎风跟前,一把抓住他手腕,往上一提,一片衣襟就顺势被提了起来。
一道贯穿的刀伤呈现出来。
半掩的衣衫下隐约还有几处被利刃划开的伤口,皮肉外翻着,看得苏暖头皮发麻。
猎风的伤势比想象中还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辛夷?”苏暖想问廖辛夷能不能治,可话没问出口,廖辛夷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伤虽然吓人,可他既然没有当场死去,想来是有人替他医治过了。放心吧,这种伤我便能医好。”
听她这样说,苏暖稍微安心了些。
许是刚刚挣扎时又扯动了伤口,血又从猎风的伤口涌出。
血腥味伴着那股甜腻的味道立刻蔓延开来。
苏暖又是脑子一空。
再回过神来,廖辛夷已经替猎风包扎好伤口。
“我一会让当归去抓几服药来,你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切不可再奔波。明日我让当归给你换药。”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