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其他灵魂。但据你所说,在我来之前曾有一个女魔头在身体里待过。那么大一个魂呢?突然就没了,难道女魔头不会反抗一下吗?多半是熟人作案。那熟人会是谁呢?”
“那个不是你的月疏桐性情傲慢,在学院处处树敌,完全没有朋友,和她关系稍微好一点的只有那个神秘的男人。”孤鸿脑袋凑近些,仔细端详那枚玉佩,“这玉佩看似寻常,但料子灵力丰沛,人界的工匠可不会用它做装饰性的玉佩,也没能力去雕琢这么细致的花纹。”
“不错,你还记得你和我说当时在藏书阁怎么进《游春图》的吗?”
孤鸿回想道:“当时我先是和获胜的队伍混入藏书阁,发现藏书阁内很多阵法机关都失灵了一样,路过《游春图》时被一股力量吸了进去。在里面先是遇见不是你的月疏桐,后来撞见了刚穿书过来的你。”
月疏桐:“师父走之前,把《游春图》彻底传承给我,我最近也把这种空间阵法研究个明白。正常来说,空间不会随便把人吸进去,除非空间的主人打开权限。”
孤鸿努力地复盘着她说的话,总觉得还少了一环,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那个男的布下陷阱,一步步引那个月疏桐落入陷阱,让她魂飞魄散。很清晰的脉络,这个问题的关键点在哪?”
“你的关注点不应该只放在有人要害我身上,应该放在我,韩墨白,神秘男人之间的关系上,还有这两起案件案,有共同点。”
孤鸿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噢,那个男的能熟练的使用《游春图》,说明就是他将韩墨白封印在画中。后来他出于某种原因,接近女魔头,借用画中空间,灭了她的魂魄。而这一次,他发现你还是活的,故技重施,将你骗入画中空间,准备将你杀害。”
完全说到点子上了。
“几年了,那么多人想要我这主角的命,可有谁得逞了?但是这个男的不一样,他成功了一次,他把上一个主角给杀了。”月疏桐的声音轻飘飘的,如雪花拂过他的心尖。
杀了,孤鸿惊得头皮发麻,背脊似布上寒霜,冷的他如坠冰窟。听完月疏桐的分析,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危险,正静悄悄地凝视着他们,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拖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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