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颜玉帛觉得很奇怪,月疏桐为什么半点东西都不知道,难不成有人故意隐瞒,亦或是将消息都提前处理掉。但他要是说出来又显得自己很多事,有失身份。
九个半时辰后,两人迷茫的蹲在地上,揪着草,用草叶相互攻击。
“幼不幼稚你,一个长老居然在这里和我玩草,不能再找找吗?别放弃啊!”说着,颜玉帛揪起一把草,狠狠地反击回去。
“努力努力白努力,不如躺着!”明明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可他们就是没看到群居的那一帮邪魇兽,杀到现在只有零星的几个落单邪魇兽。
本来玩的好好的,她突然真摆烂,颜玉帛的焦虑感又起来,“什么?你真躺着!”陪她玩草,就是想让她放松放松,没让她直接躺平啊!
主角光环固然厉害,但努力还是要有的,月疏桐坐起身,拍拍头上的草,懵懵得指着远方地平线上多出的黑点,“那天上是蝗虫吗?”
“这里没有蝗虫,只有邪魇兽。”起初,颜玉帛并不在意,只当是几个落单小兽。
“好多会飞的邪魇兽啊!”纵使稳如泰山的月疏桐,见到此等场面也不由得发出惊叹。
天上飞的邪魇兽如麻点一样,遮天蔽日,如蝗虫一般袭来,脚底有剧烈的震感,是大批大批的邪魇兽跑着向他们奔来。
如此,便不得不与之一战,二人都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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