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讲话都奶声奶气的,就算是生气都超级可爱,“黎羽能像回锅肉一样魂穿到大人身上,我为什么不可以!随口说的等我二十年,又一语成谶,以后再也不要乱说话了。”
背后突然冒出一道声音,吓得她一激灵,手里的牛奶都浇花去了,“棠棠,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没有啊,爹你一定是听错了。”说完他赶紧抿上嘴,一个字都不多说。
孟逸轩蹲下身,慈爱的摸摸她的脑袋,“棠棠是想吃肉肉了,回锅肉,我可听到了,今晚吃不辣的回锅肉。”
“好!”月疏桐强颜欢笑,已经被吓得一身冷汗,不知道孟逸轩到底听到多少,好慌啊!
孟逸轩拉着她的小手,“棠棠,你已经五岁了,我要带你去一个重要的地方。”
“嗯。”月疏桐声若蚊蝇,眼神不停乱瞟,小脑袋瓜里开始盘算各种谎话,怎么糊弄过去。
父女两一起到了一处极静的地方,青松环绕,石砖铺路,庄严肃静,月疏桐两个腿快走不动道了,这是云家祠堂。
孟逸轩轻声安慰她,“没事的棠棠,不要害怕,有爹在,这里面都是很好的人。”
“我不怕。”月疏桐拽着他的衣角,鼓励似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跟在孟逸轩后面,走入祠堂。
熟悉的牌位都是她安置上去的,特别是韩墨白的,勾起她尘封多年的悲伤,不管过再多年,她依旧无法释怀。
牌位最下一排,多了一个不太一样的牌位,上面写着:“万云宗宗主月疏桐之位。”看来她的死讯已经传遍六界了。
月疏桐愣神之际,孟逸轩已经燃好三支香,朝着她招手,“棠棠,你也过来,跪在这里。”
上坟烧香,虽迟但到。最后一次,为自己上坟,不愧是她,上坟区女主。
形势所迫,老实跪下,孟逸轩朗声道:“万云宗现任宗主孟逸轩,携幼女林逸棠,拜见各位前辈。”
三拜三叩首,他将香插入香炉,转身指着月疏桐的灵牌,对月疏桐说,“这个灵牌的主人,就是上一任宗主,你一定要记住她的名字,月疏桐。”
“月疏桐,嗯,我记住了!”月疏桐眨巴着她的大眼睛,认认真真的念了一遍。
“真乖!”孟逸轩摸摸她的脑袋,“就是她,在我五岁的时候,把宗主之位传给我,所以我想……”
什么鬼?她上面两个哥哥,非要把她拉到祠堂来,难不成想传位,月疏桐额角冷汗直冒,抢答道:“爹,你不想!”
“你还没听完说完呢,我就想当着前辈们的面,宣布,你以后就是我继承人,万云宗新一任少宗主!”孟逸轩看她的眼神满眼都是欣慰。
如果不是甩脸离开,掀桌走人不符合她现在的身份,她真的要这么干了!这回旋镖打的人真疼。
“那哥哥们呢?”
“哥哥们可以当长老,但棠棠你从小就比别的小孩聪明百倍,好多东西不用教就会了,又冷静,遇到问题不哭不闹,还知道怎么解决问题。天赋也是这一辈里最高的,罕见的雷灵根,非常的厉害!经过深思熟虑,我觉得少宗主之位,非你莫属!”
月疏桐小脑袋瓜转的飞快,这是在说她饿了知道吃饭,渴了知道喝水,下雨知道回家,遇到混混会说“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亦或是上次有小孩掉入激流中,她先是叫别的小孩找大人,自己控制缚仙索把小孩拴住,等到了大人的救援,多寻常的安全知识。
她已经想删档重开了,她不要当宗主!不要!她现在就想当个恋爱脑,等长到十八岁,先去找她的老母亲,在去找孤鸿!
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架不住孟逸轩热情的推销,整个万云宗都觉得她一个五岁的奶娃娃,可堪大任。
一晃十五年过去,月疏桐过完二十岁生日,不舍的丢下一封信,背上自己的小行囊,出发去找妈妈了。
少宗主,狗都不当!累死累活,让她把那些年欠下的责任,全都补上了,她的债还够了,马上就走。
二十年的相处,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孟逸轩和林栀清都是称职的父母,两个哥哥对她也很好,还有田甜甜和朱颜,共同为她编织一个美好的童年时光。
月疏桐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走之前大哭一场,再舍不得,她也该走了,因为她无意间被一些奇遇缠上。
废男主凌霄那不了了之的龙神血脉,居然缠上她了,再搞下去,又要觉醒神血了。
不能再死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嘴的日子过多了,突然一个人风餐露宿还有些不适应,月疏桐飞了半日就觉得疲累,落在一处林间小道的茶摊上,要了一碗茶,休息片刻。
茶摊的四个桌上,两桌都有人,有一桌是三个面相凶残的男人,另一桌的青衣女子,头戴白纱帷帽,看不清脸。
月疏桐心想:“这是哪家的女主出来历劫?这帷帽确实有氛围感,就是招摇了一点,可能会触发打劫的剧情。”
“站住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