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站起身,对面士兵一个激灵。
“葛毛毛那家伙啊……”
萧云摇头自语着,伸手拔出手边刺进尸体的长剑,反手负剑,一步步稳稳当当地走下尸山,仿佛踩的并非绵软的肉体,而是寻常的泥泞。
“啊!啊啊啊!”
一道道嘶声力竭的惨叫,一位南疆士兵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毫无声响地化为一堆白骨,同他身上的盔甲一齐落下。
“你们身上太吵,不如……在那家伙来之前先解决了。”
萧云笑了,好似盛开在血池之中的罂粟花,绝美、危险又致命。
“这是属于我的乐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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