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俞收回手指,李渊几人连忙围了上来。
“诩娘,感觉怎么样?”
“娘?”
尹诩娘只觉得从所未有的舒畅和轻松,叫她怔怔然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才在几人紧张的目光下笑了笑:“我感觉很好,从来没有的好。”
李渊心头一颤,紧紧握住她的手:“夫人,太好了,太好了……”
尹诩娘眼泛泪光,第一次有了痊愈的期盼和希冀,她知道这一次,和以往每每以失望告终的结局相比,她是真的有好起来的希望了。
感受着经脉内的变化,她反握住李渊的手:“夫君,经脉里淤塞的阴气,散去了一部分,真的散去了!”
“好!好!”
尹诩娘转头看向时俞,含泪笑道:“时姑娘,多谢你。”
李渊也一抱拳:“时姑娘,你救我夫人之恩,李渊没齿难忘!我李家将永远铭记此等恩情!”
时俞无奈:“夫人,李家主,今日只是化解了短短一截经脉的淤塞,还远谈不上什么救不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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