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触手松开苏眠,退回车内。苏眠踉跄着扑向陆凛,却穿过了他的虚影。
“活下去。”他最后一次笑了,笑容里带着解脱,“你的肝癌是阴气入体,只要阴门关闭,就能痊愈。答应我,别再靠近滨江路……”
阴火吞没了公交车,也吞没了陆凛的魂魄。苏眠在火光中看见,驾驶位上的“水猴子”逐渐化作她的倒影,而车窗玻璃上,正缓缓浮现出一行新的字:
7路,核载38人。
晨光刺破雨幕时,苏眠躺在墓园的草坪上,手里攥着半枚玉佩。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她摸向胸口,发现肝癌带来的钝痛正在消失。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陆凛”。
她颤抖着接起,听筒里传来混着水流的低笑,却不是熟悉的声音:“阿眠,游戏才刚刚开始哦。下一个雨夜,我会在7路公交站等你——”
挂断电话的瞬间,苏眠看见远处的公交站牌下,站着个穿白校服的少年。他转身对她挥手,左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而他身后的人7路公交车,车窗上正爬满黑色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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