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而我的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每根都变成了公交车的雨刷器，刷动时带下的不是雨水，而是黑色的脑浆。

    在无数婴儿的啼哭声中，我听见老太太的声音从骨灰盒里传来：“记住，当车上的心脏开始唱歌时，就是下一任司机该换班了......而你的心脏，会被做成下任司机的车载音乐盒哦。”话音未落，铁皮罐里的49颗心脏突然同时跳动，在黑暗中奏出《致爱丽丝》的旋律，只是每个音符都带着骨头摩擦的尖啸。

    公交车再次启动，这次的报站声是无数个“我”的声音重叠：“下一站......投胎站......请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也就是您自己的碎片......”而车窗外，我看见另一个“我”正站在站台等车，她穿着和我今天一模一样的外套，手里拿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末班车还有30秒到站”，背景壁纸是我昨天刚换的风景照，却在她手里变成了殡仪馆的全景图。

    （更细思极恐的细节：当“我”成为司机后，发现每任司机都会在方向盘刻下自己的死亡倒计时，而我摸到的最新刻痕是“00:00:00”——那是属于上一任司机的“下班时间”，而他的名字，正是“陈建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