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肝脏,他的嘴角沾着我的血,眼睛里倒映着调度员的笑脸。
手术室的灯突然全部变成绿色,照在我身上的不是手术灯,而是公交车的头灯。孩子的肉瘤分裂出无数张小嘴,每个小嘴都在重复同一句话:“循环继续,妈妈别怕,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而我胸前的金属牌,此刻已经变成了餐盘,上面用我的血写着:“今日特供:母爱肝酱”。
最后一刻,我听见幼儿园外传来新的公交车鸣笛声,那是辆婴儿车形状的7路公交,车头挂着的不是车牌,而是我的死亡证明。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已经变成骨架的母亲,她空洞的眼窝里,正流出齿轮油,滴在方向盘上,形成新的公交线路图——那是通向“母亲坟场”的专属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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