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开,玉佩残片上的朱砂咒文完整地印在我掌心,而他的断颈处,正慢慢长出一截新的、属于我的皮肤——带着我后颈那颗细小的红痣。
雨点穿透树冠砸在我眼皮上的瞬间,树洞“轰”地闭合。最后一眼,我看见村长站在槐树旁,脖子恢复了正常,只是嘴角还沾着槐树皮的碎屑,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东西,正是我掉落的铃铛。而铃铛裂开的缝隙里,露出半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画着的,是十年前师傅教我画的第一道镇魂纹,只不过在符角处,多了个小小的、正在渗血的断颈图案。
黑暗彻底笼罩前,掌心的残片突然发烫,映出槐树年轮里的画面:十年前的雷雨天,师傅站在祠堂里,手里握着染血的封魂钉,而他的后颈,早已没有了头颅——原来从一开始,封印恶鬼的,就是封魂人自己的头,而我,不过是下一个该被钉进梁柱的替死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