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曦，许久不见。”
与白天稚嫩的样子不同，此刻的慕容耀已经是她记忆中最熟悉的样子了。
他一席白衣，嘴角含笑地看着辰曦。
“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不好。”女人摇头。
辰曦怎么可能过得好呢？
她背叛了自己的道侣，另投强者怀抱后害得他身死道消。
直到大错已经铸成，她才发现自己对强者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自己心中所爱其实一直都是慕容耀，从未变过……
“那就好。”慕容耀点头，“听到你过得不好，我心中舒服多了！”
辰曦噗嗤一笑，“你倒是直白。”
慕容耀淡淡道，“我们互相保证过的，绝不对彼此说谎。”
辰曦记得的，两人确定关系时，曾经有过三个承诺。
那便是：诚实、信任，还有忠诚。
自己哪一个都没有做到！
“对不起！”辰曦低下头，诚恳地向对方道歉。
“我没怪过你。留不住你的心，是我无能。”慕容耀自嘲道。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辰曦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她哽咽道，“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对你下杀手！都是我的错！”
慕容耀叹了口气，“如果能让你好受一些，我愿意接受你的道歉。”
两人沉默了半晌，只能听到辰曦微微的抽泣声。
最终还是慕容耀打破了平静。
他出声道，“辰曦，这次找你来浮云阁，除了紫髓的事情，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辰曦红着眼睛看向慕容耀，“是何事？”
“我想请你配合我，解除我们之间的道侣关系。”
慕容耀一脸认真地说道。
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真的听到这句话，辰曦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尽管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但她还是想最后再争取一次。
辰曦拉起慕容耀的手，用祈求的声音说道，“阿耀，我们就不能从头来过吗？”
他决绝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能。”
“阿耀，我知错了，我与蓝夜并没有踏出那一步，我……”
“辰曦！”慕容耀打断了对方的话。“请你别让我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我们真的，再无可能了吗？”辰曦有些不甘。“哪怕为了律儿，你也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温热的大手抚上女人仍旧娇嫩美丽的面孔。
“我是真的很爱你，如果让你背叛我的是另外一个男人，我也许都会说服自己去原谅你。
可那个人偏偏是蓝夜！”
“为什么？”
辰曦不理解。
为什么如果是其他男人他可以选择原谅，但蓝夜却不行。
慕容耀露出一个冷笑。
“辰曦，我从未和你说过半句谎言！
我是真的觉得你和我娘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一直以来，欺骗你，将你当替身的人，不是我。”
辰曦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猜到的。”
慕容耀的话让辰曦莫名有些发慌。
她一种不好的预感。
慕容耀和蓝夜的关系可能没那么简单。
思来想去，辰曦还是找上了瑶华。
而瑶华好似早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来找她。
“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老身定知无不答。”
辰曦犹豫了半晌，终于咬牙问道，“老祖，您认识蓝夜吗？”
瑶华眉梢一挑，“你说的，是蓝夜上仙？”
她竟然知道蓝夜是已经飞升的上仙！
辰曦心中的不安感更强烈了。
“对，就是蓝夜上仙。您知道他？”
“我曾与他有些过往。”瑶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暧昧一笑，“那个男人太缠人了，没多久我便腻了。”
辰曦没想到，那个曾与自己海誓山盟，互通心意的男人，竟然与自己道侣的母亲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
她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婆媳两代人与同一个男人产生纠缠，这种故事无论在哪里都是非常炸裂的。
瑶华好似嫌刺激得不够深，又接着说道，“让我猜一猜，蓝夜是不是和你说，他是来修真界寻人的？”
“您怎么知道？”
瑶华自信地扬起头，“你以为他寻的是谁？”
辰曦苦笑，“所以，我在他眼里，不过是您的替身而已。”
“也许吧。”瑶华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谁知道蓝夜找上你是为了寻一个替身，还是为了睹物思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