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轻轻合上书页,心中已然大定。
筹码,已经牢牢握在了手中。
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将这份筹码的价值,最大化地兑现。
直接捧着砚台去找王氏?那是下策。他需要让王氏“主动”发现他的价值,需要一场“恰到好处”的表演。
他看了一眼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对春桃吩咐道:“把这些东西好生收起来,尤其是这方砚台和这几本书,我闲暇时还要看看。”
“是,少爷。”春桃不疑有他,小心地将东西重新包好,收进了柜子。
苏喆重新躺下,闭上双眼。
脑海中,一个清晰的计划逐渐成形。
他需要等一个机会,一个王氏再次为寿礼之事焦头烂额,甚至可能病急乱投医的机会。
而他,将不再是那个需要靠一句“呓语”来引起注意的病弱庶子。
他将成为一个能提供“确凿”解决方案的……合作者。
夜渐深,小院重归寂静。
但苏喆知道,平静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他手中握着的,不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足以撬动整个局面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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