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无所知。明远那孩子,性子是跋扈了些,以往些小打小闹,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但若真是他指使外人,对自己的庶弟下此狠手……
这已不仅仅是兄弟阋墙,这是心术不正,是家族败亡之兆!
她绝不允许!
老太太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继续追问苏喆。她只是轻轻拍了拍苏喆的手,温声道:“无事便好。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你是个好孩子,专心读书便是,其他的,有祖母在。”
苏喆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他恭敬地应了声“是”,又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话,便告退了。
他相信,以老太太的智慧和手段,自然会去查证。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就足够了。
果然,苏喆离开后,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对身旁的琥珀吩咐道:“去,悄悄查一下,前几日下午,明远身边的福安,可曾出过府?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还有,书院街那边,近来可有什么风声。”
“是,老太太。”琥珀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苏喆回到听竹轩,心情并无太多波澜。他这一招,借的是老太太的势,打的是苏明远的七寸。不需要他亲自下场撕咬,自有更高层面的力量去约束和惩戒。
他走到书案前,看着那幅尚未完成的、准备献给王氏的《富贵牡丹图》,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苏明远,你的嚣张,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该轮到你尝尝,什么叫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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