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少,且北境之事,殿下已有明断,默不敢再妄加议论,以免再惹殿下不快。这些旧档,还是由录事大人归档保管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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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了最稳妥,也最符合他现在“弃子”身份的回应——避而不谈,明哲保身。
刘录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既然先生身体不适,那便好生将养。这些旧档,在下就先带回去了。”他收起竹简,又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送走刘录事,苏喆关上门,眼神变得锐利。
贾文的试探,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阴险。这刘录事不过是个马前卒,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面。今日他虽勉强避开,但也等于向贾文表明,他林默并非毫无戒心,这可能会促使对方采取更直接的手段。
他走到窗边,看着刘录事微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心中冷笑。
“想用这种手段扳倒我?”他低声自语,“贾文,你未免也太小看经历了七个世界的沉淀了。”
他并不惧怕斗争,甚至有些期待。在这谋士界,权谋算计本就是常态。只有经过这些暗流的冲刷,他才能更快地站稳脚跟,更好地运用那尚不稳定的“局势推演”能力,最终完成“留下传说”的任务。
风已起,浪已生。他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成为那艘能在这惊涛骇浪中稳健前行的船,而不是被轻易拍碎的扁舟。
他回到书案前,再次提笔,并非写什么策略,而是开始默写一段来自某个修真世界、能够宁心静气的普通口诀。他需要绝对的冷静,来应对接下来更加汹涌的暗流。
棋盘已经摆开,对手已经落子。
该他,做出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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