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被记了大过后,虽然还在保卫科,可已经被边缘化了。
昔日的工友看他的眼神儿都带着异样。
工作的时候也受到了有意无意的排挤。
郑海洋知道是为啥,可他也没办法,更不能和人吵闹。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下班回来就听院儿里的人都在议论秦子文结婚和分房的事。
郑海洋十分不忿,凭啥他们的命都那么好?
俞俊生的媳妇儿长的漂亮,秦子文的媳妇儿老丈人得力。
就他媳妇儿,既不十分漂亮,也不能给自己带来助力。还时不时的扯后腿。
好不容易有个能做预知梦的优点吧,到头来,尽是些乌龙。
没错,那木条丢了,江秋白怨郑海城,郑海城怨江秋白。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郑海洋两个人都有些责怪。
要不是他们分不清轻重缓急,怎么会在大街上打起来?
他们不打起来怎么会被带进公安局,不被带进公安局那些木条又怎么会丢?
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江秋白一脸着急的跑过来,“海洋哥,海洋哥,我在我们院儿里看到那些,黑木条了!”
“你猜,我在哪儿看到的?”
郑海洋神色一振,连忙问,“哪儿?!”
江秋白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对面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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