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到院中藤椅上躺下,抬手轻轻揉着发胀的额头,眉宇间掠过一丝倦意与迷茫。
高七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高叔,你笑什么?”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高七有些感慨道:“属下如今算是明白这话的意思了,相比起已逝的老爷和夫人,属下这个父亲做得还是挺失败的。”
“高八现在如何?”
“他离开我之后,便带着妻儿,在城郊开了一家铁匠铺,每日打铁谋生,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安稳顺遂,日子过得还算舒心。”
时君棠想了想:“高九如今应该也有十五岁了吧?”
说到孙子,高七满脸笑容:“家主记性可真好。”
看着头顶的明月,时君棠道:“高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里,也因此很多事不知道该不该去做,很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