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极好,力气没有大到会死人,但又不至于让这些家伙感受不到疼痛。
“我并不为自己感到可悲,我本就是从魔道过来的人,没什么羞耻感可言的!”
陈洛再次开口,脸上带着一抹自嘲似的苦笑。
“可真正让我觉得可悲的,不是我!亦不是你们这般没有脑子的正道弟子。”
“真正让我觉得可悲的,是太一门已死的圣子,那个死在我手里的圣子,秋雨宁!”
听到秋雨宁三个字,在场不少人都是不由得为之一愣。
站在这里的弟子,几乎都是太一门的弟子,自然认识秋雨宁。
他们有些意外陈洛会忽然提起秋雨宁的名字,也更加好奇陈洛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陈洛看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心中有些高兴。
一切的走向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现在众人都在注意着自己说的话,所有人都忘记了他拳头下殴打的这些弟子。
而等到他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众人剩下的便只有对自我的羞愧和对陈洛的歉意。
没人会在乎这些今天被他殴打的弟子,甚至这些弟子即使被打了,也会觉得是他们对不起陈洛。
他动手打人确实是为了泄愤,但并非没有脑子的直接动手。
泄愤有时候会变成一个人的污点,有时候却会变成一个人的亮点。
关键不在于他为何泄愤,而是他告诉众人,他为何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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