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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因为修为较高，在临死之际，那头狼妖恢复了意识。

    他眼神中的疯狂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首领，自己的狼王，此时正咬着自己的脖颈，杀死自己。

    而在四周，还有数百具和自己死法一样的狼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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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先前的疯狂，眼神茫然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看向死咬着自己脖颈的狼王。

    “嗷……”

    他用自己早已经被尖牙刺穿的喉咙发出一声茫然而痛苦的吼叫，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王，要杀了一直忠诚于他的臣民。

    明明，他们如此忠诚，不曾背叛于他们的王。

    而狼王在听到声音后，瞳孔一震，摇晃的目光朝着自己的口中咬着的狼妖看去。

    狼王很清楚，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是为了保护更多人。

    不单单是自己同族的狼妖们，更是这方世界的所有生物。

    当然，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想要保护的，也仅有自己的同族们。

    可这一刻，他却是不敢去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的抉择是正确的，可这些人，这些忠诚于他的人，却也确实因为他而死。

    如果，如果他能在强一些，或许，这些狼妖们就不会死。

    狼王强逼着自己，让自己去看手下的目光。

    似乎是为了惩罚自己，惩罚自己的羸弱，正是因为他的羸弱，才让如此多的同族死亡。

    而当那头狼妖与自己的狼王对视的瞬间，他愣住了。

    因为他在自己狼王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以往不曾存在的东西——恐惧、自责。茫然、慌张、无措……

    此时的狼王，已然没有了王者的风采，只剩下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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