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塔开口问道，语气之中满是质问。
天恒却是故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永恒塔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继续逼问道。
但天恒却似乎根本不在乎永恒塔的追问，只是面色平静的回答道。
“不知道，所以也没什么好回答的。”
眼见天恒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逼问，永恒塔叹了口气，只得转而用劝说的方式。
毕竟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搞清楚这方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解决自己心中的疑惑。
同时他们这一次回来，八成会引来虫族的勘探。
不管这方世界曾经发生过什么，可他们终究是人族。
永恒塔还是想要和他们联合，然后商讨如何保护这方世界的人族。
“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有的事情只要发生过，那他就已经存在了。”
天恒低头思索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永恒塔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这方世界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
“那我就问一些别的问题，一些你愿意回答的问题。”
于是，永恒塔便接着问道。
“为什么你们这方世界的灵力如此稀薄。”
“即便是在茫茫星域之中，也少有像这般灵气稀薄的地方。”
“甚至正常情况下，连合体期的修士，都根本不可能培养出来。”
天恒听完这个问题，略微沉思了一阵，看了看身旁的杨潇潇等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牙关一咬，开口道。
“是因为娄轻语。”
“娄轻语？”
永恒塔愣了一下，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是陈洛的师父，你现在保护着的那个家伙。”
听到这话，躺在永恒塔内部的陈洛立刻站起身来。
“和我没关系啊，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但陈洛喊着，可永恒塔却是压根没听陈洛在说些什么，而是接着问道。
“你说是这个娄轻语，把这一切变成这样的？”
天恒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数千万年前，娄轻语的前世夺走了这方世界的力量之源，破坏了世界的灵气。”
“自那之后，世间便在无修士能靠着自身修炼步入合体期。”
说完，天恒抬头看向眼前的永恒塔。
但永恒塔却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着什么。
他活得时间够长，也算得上是识人无数，别人是不是在说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先前天恒说的话，在他看来应当是半真半假，既有真话，也有假话。
至于孰真孰假，他自己也不确定。
不过从天恒刚刚的话中，永恒塔得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娄轻语，前世。
也就是说，这个叫娄轻语的，曾经步入轮回之路，进行过轮回？
轮回在永恒塔看来，并非是什么陌生的词。
天域之中强者无数，轮回之路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可轮回虽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轮回发生在除了天域之外的地方吗，这在永恒塔看来，就很不正常了。
轮回之路，在他所在的那个年代，只有在天域之中死亡的仙者大能，才能通过轮回之路，转世重生。
后来因为虫族入侵的原因，为了使得那些战死的修士也可以步入轮回之中，天域曾经对轮回之路的法则进行过更改。
再后来只需要佩戴上特制的法宝，即便是死在天域之外，法宝也能带着死者的神魂回到天域，步入轮回之路。
可自从当初，天域神秘消失之后，轮回之路也就跟着一并消失了，再也没人成功的踏入轮回之路过。
而现在，眼前这些人却是告诉他，这里曾经有人，成功的步入轮回之路，转世重生。
永恒塔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或许远比自己想的要复杂得多。
“那，你们是怎么突破到合体期，乃至更高的境界的？”
永恒塔没有在追问轮回之路的问题。
因为他隐隐约约能猜测到，眼前的这些人，恐怕也对轮回之路并不清楚。
如果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轮回之路的事情，恐怕还要亲自去找那个娄轻语去才行。
天恒这次倒没有犹豫，从乾坤袋之中掏出了一颗秘境之心。
看到那颗秘境之心的瞬间，永恒塔的塔身竟忍不住的浑身一颤。
天恒看出了永恒塔的异样，不由得一愣。
“怎么了嘛？”
永恒塔沉默了一阵，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久后，才缓缓开口说了一句。
“你们，就是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