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比赛大厅,广播声就传进耳朵了。
提醒大家关闭手机以及电子设备,保持赛场安静。
还有,请大家去指定的位置,准备比赛。
唐安安已经把手机关机了,往自己位置上走。
她的位置在角落里,一边靠窗户,另一边依次是秦书,梁睿,还有ay。
ay来得早一些,已经在准备画画工具了。
她似乎早就等着梁睿,背靠在桌子上,目光盯着梁大师。
眼神里涌动着爱慕,狂野,还有痴迷。
等梁睿路过,她一伸手,捏住梁睿的衣角,
“ir,?i&nbp;i&nbp;yu(老师,我想你)”
梁睿停下步子,转身过来,走近两步,依旧冷静得像和朋友交谈,
“比赛结束以后,咱们好好谈谈。”
“……”ay眼里闪过不舍,笑容却十分潇洒,
“你要走,对不对?我可以送你。”
“ay”梁睿逼近一步,
”that’&nbp;nt&nbp;hat&nbp;i&?(我没说要走)”
……
吃了个瓜,唐安安走到自己的位子,把背包放桌上,拉开,从里面拿出画画装备,一一摆放在桌上。
因为每两个位子中间,都有屏风隔断,还挺安静的。
屏风是半透明的,眼角目光,隐隐能瞧见旁边的秦书。
秦书也在准备画画工具,隔着屏风的影子,更加温雅,和古色古香的环境,绝配。
“私たちの腕を見せてやろう(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松本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他在唐安安后面,和秦书背对背,中间隔着两米宽的过道。
屏风只隔左右,不隔前后,唐安安一转头,就能看见他,还有他的画。
唐安安已经了解过他的画了,没兴趣再看。
铺上宣纸,拿镇纸压住,把用到的笔,墨,还有自己的粉红色吸管水杯,摆放好。
广播宣布,“比赛开始,请大家保持安静……”
比赛的时候画什么,唐安安早就想好了,拿笔沾墨,落下第一笔……
来参赛的选手,都是专业级水平,比赛一开始,画室自动静音。
掉根针都听得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画纸上,慢慢出现流淌的河。
连绵的山。
山顶氤氲一层薄薄的雾。
山颠雾气中,还有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
瑰丽飘渺,大气磅礴。
“tie''&nbp;up(时间到)……”广播提示比赛结束,请大家放下画笔,在画作标注自己的名字。
还请大家站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要动,以免破坏自己或其他人的作品。
会有工作人员过来,一一把画收走。
这幅凤凰图比较大,广播响起来的时候,唐安安正好落下最后一笔,收尾。
她把笔搁置在笔架上,拿出朱红色的印章,在画的右下角,扣上自己的名字,和国籍。
搞定。
放好印章,她拿起粉红色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等工作人员来拿画。
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
转身往后一瞧,瞧见松本一郎,正盯着她那幅凤凰图。
松本盯着画看了半天,目光转移到唐安安脸上,然后又看画。
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嘴唇颤动一会儿,冒出一句,
“そんな?(怎么可能)……”
这单词……
唐安安没听懂。
能不能赢,还要看最后排名,现在多想没用,干脆就不想了。
从包里拿出手机开机,看时间。
下午三点半。
中午没吃饭。
饿了。
——
赛场外面。
程锋提着汉堡奶茶,等着接孩子。
同样提着零食等在外面的,还有吴浩。
吴浩闲聊,“程队长,听说,安安怀孕了。”
“听谁说的?”程锋看他。
这事,吴浩听他奶奶说的,他奶奶听他爸说的,他爸好像听法院一个朋友说的,总结起来就是
听说的。
然后,他奶奶就打电话给他,说人家安安都怀孕了,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全家都等着呢。
事情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不好追究,只能让老太太背锅了。
“我奶奶说的。“吴浩问,“真的假的?”
“还没有。”这方面,程锋可以肯定,除了每次都用套,小丫头生理期哪一天,他一清二楚。
小丫头这个月的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