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自心本性(3/4)
慈祥又道:“这‘十八界’就像是水中的月亮和云彩,总体都平等的在水中显示出来;不动的是水,变化无实的是云和月。云,比喻身心所感知的尘世,月,就比喻身心自己了。”张让若有所悟一拍额头吃惊道:“大师!假如我的招式一出如水般清澈无波无纹,将对方视为变化无实的幻体尘缘,不扰不动我本身‘偃月杀法’之水中明月,似非实,又是实是幻;心、剑合为一体,天下间有谁能破此招?”安世高大师浓眉一蹙,苦笑道:“张施主!你体验所说的武学‘偃月杀法’之境界,天下间就有十个人能破,包括我在内,你信是不信?”张让实在后悔将“偃月杀法”的秘密说了出来,却又高兴天下这么大,才有十个人能破此招,更是亢奋积极忙问道:“大师若要叫我信服!必然能说出破解‘偃月杀法’之道,能否告知我体悟这招杀法的不全弱点之处?”安世高大师不理会张让的请求,继续说法道:“你自己的身心,和身心所感知的一切境界,本来并不是内外的相对,这总体的现象,都是唯心所现,都不曾离于“自心本性’。所以说,是因为我们尚未通达心灵的真实,因此才难以理解这句‘万法唯心’之涵意。张施主,你能达到这种境界吗?”张让一脸茫然,摇头不懂。“就是如此!如果你到了这种境界,就无人可破这招‘偃月杀法’而天下无敌了!”“为什么?”“唉!因为你的脑海思绪十分残暴而盈满杀意,因为在你出招前浑身劲气充满杀机!”“要如何才能排除这些先天性的困难?练至天下无双的剑法!”“欲练至戳破生死玄关!需先练成‘生死眼’!”“怎么练?”“有两种方法!实则合而唯一!”“那两种方法?何谓合而唯一?请大师明示!”“可由圣、魔两道入门!虚则道不相同,实则练就‘生死眼’;就如一把开启‘武道涅磐’之唯一钥匙,别无他路可走!”“这又怎么讲?”“唉!佛云:“不可说’!‘不可说’!施主的功力不到那种程度,以及目前处境是无能为力,说出来只会害了你,就等待机缘再谈吧!”张让为之愕然!这老和尚说了却等于没说;是真不说嘛?还是本身真不知道?是随便地搪塞敷衍吗?陷人百般无奈及思绪迭起的张让,刻下,欲将老和尚这番精湛玄奥谈论,告知心肝宝贝张心宝,叫他好增长见识,希望能练就“生死眼’,开启“武道涅磐架’之门。安世高大师正展开“灵念慧剑”搜摄张让的脑念力;在他脑海里忽然显像孩童张心宝可爱的形态时,大吃一惊!真相大白了!这个人曾经见过一面,就是当年在北邙之巅,抱着孩童张心宝投崖的太监大总管张让,也就是掀起大汉江山狼烟四起,战火连天,民不聊生的罪魁祸。他虽然毁了容貌,却身材与神韵依然不变,为何少去了“蝮骘两全”阴残个性;原来是失去了从前记忆,现在又有如一条白布,重新再染上灰蒙蒙的一片不良记录。当下,张让的思潮陷入安世高大师所提的“自心本性”比喻之诡?、明月、水镜三角复杂总体中;矛盾的心态显出不知如何向张心宝表达这些意境妙意?更不晓得怎样说出练成“生死眼”的重要性。想不就是老和尚所说的“无明妄想”吗?不如以行动对招!来实际参透这种天地造化的奥妙?思潮甫定。张让翻右袖包裹手掌,催动“弥旋真气”澎涨衣袖有如一个掌大的小人体,就似一个掌中布袋偶置于桌面;袖里乾坤的拇指及中指捏着一只竹筷,倾斜于左侧七十度角,竹尖触着桌面,有若布偶人持剑凝然不动如山之泰势。张让丑脸木然,强迫性地冷冷说道:“大师,请接这招‘偃月杀法’!”安世高大师闻言一震!确实不敢小觎桌面上这个布偶人,依样学样,伸右袖掌化为布偶人,捏起一根竹筷,掼起而出若举剑对峙了。郭振潮及裴元绍好奇心大炽!怎凭地两个大人居然于桌面上玩起了武场打斗的“掌中戏”?简直就是童心未泯嘛!这有什么看头?安世高大师不疾不徐微笑道:“你们退开三尺!莫要小看我们布偶人的威力,就如观看高手过招需避开三十丈距离,以免遭殃!”乖的隆咚!真有这种威力,两人赶忙退开了三尺。张让无毛的眉头一蹙,瞧出了对方掌中布偶人提竹筷之姿,仿佛一代剑道宗师风范。它潜在气劲中散出一股心灵如镜似水澄明,不带半丝尘念,全然无防备迹象,却又显露无隙可乘之玄妙;两种本不可能融合的气势,却在这里出现!张让额头冒出了冷汗,气势上已落下乘,脸色涨红嗫嚅道:“大师!桌面上的茶杯、水壶、竹筷、豆干、花生等是否可以应用在比试上?”安世高大师双眼闪动异采即隐,轻松自若道:“可以!对敌中本就应该利用地形地物,才堪称是一名高手。”张让掌中布偶人倾斜七十度角之竹筷启动画图了!他确是练武奇材!从刚才那一番佛理中,以及曾在“人虫滩”用“湛卢宝剑”隐藏湍流里头杀敌后,悟出了一招变化道:“偃月杀法”第一招水雾绝杀!张让掌中市偶人运劲“弥旋真气”之“吸”字诀,画圆而出的剑势吸沾了一旁茶杯内的茶水。劲气一吐!喷出了一圈一圈的水雾,匹练圆形水流共分三波;剑气一波卸着一波,催动茶水碧绿光芒,魔幻般虚象耀目,形成一种诡异的致命吸引魅力,劲道无俦涌向对方。他再度唱吟道:光连虚像幻影白氛贯长虹千江月假如对方布偶人,若被一滴茶水沾上,就算是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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