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暗涛汹涌(2/3)
“放眼天下谁胆敢与本太师作对!立刻带领貔貅百万大军兴师问罪,把叛贼绳之以法,悬杆示众,再灭其九族,鸡犬不留!”李儒双眼游浮不定,侗疑虚喝,却装一副唯唯护主神态,作揖嗫嚅轻声道:“就怕怕一国三公祸起萧墙!”这句话就如旱雷惊蛰,击中十多年来踌躇满志,堆金积玉,席丰履厚,坐不垂堂,养盈疏懒董卓心中唯一的痛!他一时间脸色阴晴不定,似有所顾忌道:“你是说弟弟‘左将军’董旻!”李儒眼睛一亮,展露景仰天子般的神态,却不敢置喙;真是无声胜有声,高明极臻。董卓逆眉一盛,捋虬胡思虑,须臾间,无病呻吟道:“董旻是太过份了点!当年‘董卧虎’横行皇城我不是不知道今日本太师挟帝自重,他是有些功劳又是亲兄弟!你说怎么办才好!”李儒双眼一闪杀机即隐,却含蓄揣摩其心意提醒道:“禀太师!这不像当年的您所谓;当断则断,不断则乱!”董卓肥躯一震,霍然离座而起,抠腮捋胡踱步来回,神态数变道:“李军师难道要本太师,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兄弟刀枪杀,血被外人踏?”李儒见好就收,连忙离座作揖道:“非也!非也!‘主公’,我们打天下不易,坐江山更难:只需要您劝劝董将军别再纵容属下在洛阳城烧杀、**、掳掠为所欲为就好,因为百姓怨气的这笔帐,全都记在您的头上,而且给予各方郡守有所讨伐的藉口。”这句亲昵的“主公”,促使其缅怀当年同心协力挟天子以令天下,确实得来不易,又好似轻描淡写的言辞,再度击中董卓的隐忧!“混帐,简直就是混帐!本太师若不杀鸡儆猴,重新整顿一番,岂不骑上我的头来!”董卓暴跳如雷,有若重振当年雄风道。“慢慢来都是自己人”李儒连连作揖劝说道。“董旻除外!他属下最嚣张跋扈的人,是那一个?”李儒慢理斯文轻声道:“禀太师!是‘中军校尉’董璜,您的亲侄。”董卓脸色一沉,懑忿怒声道:“你就是不说,本太师也可以猜个**不离十。唉,李军师这十年如一日,对我披肝沥胆,处处为我着想,又只愿居幕后策划之职,实在有愧于你!”“不敢!太师言重了。”“你说如何杀他,派谁去执行?”李儒眉头一皱,面露难色道:“禀太师!假如用属下密统的人马去执行,将会引起军统的不满,如果用军统的人去执行,又是官官相护不了了之,不如顺其自然。迟早董璜会碰上钉子。”“唉!李军师确实爱护董家,如你所说还不是不了了之?皇城之内谁胆敢去惹董璜?再说弟弟董旻也不会坐视不管。”李儒灵机一动,沾沾自喜提议道:“禀太师!不如咱们静待其变,暗中支持胆敢招惹童璜之人;待整顿后,就派命这个人去执行肃清巴郡地界恶的将领,缓和‘板楯’蛮族情绪,相信这个人的智、仁、勇可以胜任。”董卓闻言一呆!转而开怀大笑支持道:“太妙了!如你所说真有这种人,是不沾密、军两大系统,有如一面倒,全由我来勾划,真是一举数得,倒使本太师迫不及待,欲瞧一瞧他是个什么样人物?”两个人正在高谈阔论有说有笑,书房外护卫唱声道:“大司徒王允觐见!”两人面面相觑而愕然!若无紧急大事,他绝不会到此求见。“快宣!”董卓大咧咧喝道。王允气急败坏急走而来,望见他们心情皆开朗舒展,这下子就不会触了霉头,行了君臣礼仪侧身一旁。“什么事叫你如此慌慌张张?心神不宁!”董卓微笑道;王允跑得汗流浃背,作揖恭声:“启禀太师!‘孟康钱庄’通远市集分行被抢了!”两人闻言双双一震!天下间有谁胆敢在老虎头上捋须?太岁头上动土?钱庄是他们心中的一块肉。李儒面色一沉道:“庄主‘钱枭’拓跋礼并非省油的灯!劫匪到底有多少人马?能冲破固若金汤的守备,洗劫了多少银两?”董卓盛气凛人,接着逼问道:“快说!”王允额头冒汗恭声嗫嚅道:“禀太师只有一个人干的。”董卓面露微笑安心道:“一个人能干得了什么事?”李儒脸色骤变忙问道:“库银损失多少?”王允慌然道:“所有银票皆被掏空劫匪唯独不拿珠宝金饰,可见是名内行人所为共损失五十万两。”“什么操***祖宗十八代!?”董卓暴然而起,怒不可遏,手指头差点撞至王允的鼻头。贪财好色的董卓,钱财比亲兄弟还重要,气得口出秽言不顾身份。李儒冷静如恒道:“太师稍安勿躁!让我先行了解一下;能够单枪匹马抢劫钱庄之辈,肯定大有来头!”“什么来头!哪有老子的大!竟然一口气收刮五十万两银票,若让我逮到,非抄家灭族挫骨扬灰不可!”董卓气得面红耳赤,青筋突额,虬髯贲扬。“王允!抢匪可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军师爷!拓跋礼口诉:枪匪年轻操河洛乡音,好像本地人却又不认识他最令在下不懂之处,是拓跋礼说得神龙活现般抢匪展出真面目竟然又是另外一个‘拓跋礼’?”董卓勃然变色斥喝道:“砍了!鬼话连篇,根本就是监守自盗!”李儒一愕!真有这般光怪6离之事?“太师息怒!属下马上前往查看,再作定夺!”王允霍然叫道:“对了!劫匪有一柄十分珍贵特殊的匕,是用一只‘白鹿皮’做柄及莲花柄头的小刀,十分锐利。”李儒阴恻恻道:“这是一条很好的线索!虽然朝廷已废了‘白鹿皮币’,应该可以查得出来。太师,我们就告辞了。”王允偕李儒双双作揖辞别推门而出;只闻董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