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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五章 一点就炸(2/3)

合上,轻得听不见声。李母僵立原地,半晌,才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菊花枸杞茶,花瓣沉底,浮着几粒干瘪的枸杞,像凝固的血点。同一时刻,县城西区老式居民楼五单元。邵蓉背对着灶台,微微仰着头,发丝滑落颈侧,露出一段细腻的弧线。周子扬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抠着冰凉的瓷砖缝,膝盖微弯,身体绷成一张将满未满的弓。“别……等等……”她声音发哑,尾音颤抖,“油烟机……还没关……”周子扬没应声,只是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那里有一颗浅褐色小痣,像一滴未干的咖啡渍。他含住那粒痣,舌尖轻抵,邵蓉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地向后塌陷,撞进他怀里。她后颈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密鸡皮疙瘩,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又被自己咬住下唇死死堵住。厨房狭小,油烟机嗡鸣如蜂群振翅,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天光。楼下商业街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红蓝紫的光晕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缓慢游移,像无声的潮汐。周子扬的手终于向下,指尖勾住她连裤袜边缘,缓缓下拉。丝袜顺从地滑过小腿肚,露出底下柔韧的肌理。邵蓉闭着眼,睫毛剧烈颤动,像濒死的蝶翼。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在这栋楼的同一间厨房里,第一次被丈夫吻。那时她刚毕业,穿着浆洗挺括的白衬衫,袖口还带着粉笔灰,他从背后抱住她,手掌滚烫,笑说:“蓉蓉,以后这灶台就是咱俩的讲台,你教我做饭,我教你生活。”可生活教给她的,是丈夫的指纹渐渐淡出她日记本扉页,是产房外他接电话时压低的声音“这单子签了再说”,是女儿小学毕业典礼上空荡荡的座位,是十年婚姻里越来越沉默的晚餐,是最后律师递来文件时,他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而此刻,周子扬的掌心贴着她后腰,力道沉实,像一种古老的确认。他呼吸拂在她颈侧,灼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近乎莽撞的坦荡。他没说爱,没说永远,甚至没说喜欢——他只是用整个身体告诉她:我在。邵蓉忽然睁开眼。窗外,一串“福”字灯笼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红光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她慢慢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反手抓住周子扬的手腕。那手腕骨节分明,青筋微凸,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牛排酱汁。她拇指指腹用力摩挲了一下那处皮肤,粗糙,鲜活,带着生命最本真的热度。然后,她转过身。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邵蓉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得近乎锋利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羞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松弛,像跋涉千里终于卸下重担的旅人。“周子扬,”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确定要在这里?灶台油渍没擦干净,我的丝袜还挂在膝盖上,而你爸的司机老张,五分钟后就要来接你去机场——他说你订了今晚九点飞深圳的机票。”周子扬一愣。邵蓉眼尾弯起,笑意渐深:“怎么?怕了?”周子扬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低笑出声。笑声不大,却震得邵蓉耳膜微痒。他抬手,用指腹抹掉她嘴角一点不知何时蹭上的黑胡椒碎屑,动作轻缓,像擦拭一件稀世瓷器。“不怕。”他嗓音低沉,带着笑意的沙哑,“我改签了。”邵蓉挑眉:“哦?”“嗯。”他另一只手绕过她后颈,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我让老张直接把车开到你家楼下。他等我二十分钟——如果二十分钟内我没下来,他就把车钥匙寄到你公司前台。”邵蓉愣住,随即笑得肩膀直抖:“你疯了?你爸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他不会知道。”周子扬垂眸,目光扫过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又落回她眼睛里,一字一顿,“因为接下来二十分钟,邵老师,我要教您——什么叫真正的,时间管理。”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住她。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迂回。是攻城略地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顾一切的蛮横与珍重。邵蓉被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后背沁出薄汗,却觉得整个人被一团火裹住。她下意识攀住他肩膀,指尖陷入他T恤布料,仿佛抓住唯一浮木。灶台上,那块煎糊的牛排边缘焦黑卷曲,滋滋作响,油脂在余温里缓慢沸腾。油烟机仍在不知疲倦地嗡鸣,像一首荒诞又庄严的进行曲。窗外,除夕前夜的灯火彻底亮透整座小城。远处隐约传来零星鞭炮声,闷闷的,像大地深处传来的鼓点。邵蓉在窒息般的吻隙里,艰难喘息:“你……还没关油烟机……”周子扬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胸膛剧烈起伏。他侧头,目光扫过灶台,忽然伸手,一把拽下墙上总电闸。“啪嗒。”所有声响瞬间消失。世界骤然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轰鸣如雷。邵蓉怔怔望着他。昏暗里,少年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盛着整条银河的碎冰。她忽然明白,他改签的从来不是航班——他改签的是人生。而自己,正站在那张崭新船票的起点。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轻得像叹息:“周子扬,你知道吗?我今年三十四岁。比你大十五岁。我离过婚,有个上大学的女儿,房贷还剩二十三年,体检报告上写着乳腺增生和轻度脂肪肝。我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周子扬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小指微微弯曲。邵蓉一怔。他勾住她的小指,轻轻一绕。一个幼稚得近乎笨拙的拉钩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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