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分钟前...)
(秦煜屋外的小院内...)
说不送的,可不知为何,这走着走着,却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这里,走到了秦煜的门前了。
即便一个多月的冷战,让她早已离开了许久,可是...
秦逸(兴奋):“娘?”
很显然,本来尉迟琉璃是打算离开的,却不曾想,还不等她前脚迈出呢,那个彼时正蹲在墙角和泥巴玩儿的秦逸是一眼就看见了她。
就在尉迟琉璃恍惚之余,小家伙就这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是一股脑儿地就朝着她的怀里冲了过来。
心里有气,那也是气秦煜这个家伙的,可不是气眼前的儿子,所以就在秦逸刚钻进她的怀里的那一刻,本应冷着脸的尉迟琉璃,就已经这不知不觉之间,让灿烂的笑容挂在了自己的脸上了。
甚至于...
缓缓地蹲了下去。
只不过,这样的笑意在瞬间又散去了,因为聪明的她立马就想起了什么。
那是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
尉迟琉璃(生气):“这个点儿你为何会在家里?你不应该上晚课的吗?”
一听尉迟琉璃的质问,秦逸立马大惊失色,就打算撒丫子撤离,只不过小小的他,又岂是大人的对手?
反倒是一通挣扎之后,被尉迟琉璃这个当娘的给搂得更紧了。
尉迟琉璃(皱眉):“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又逃课了?”
秦逸:“哎呀...娘,师父她老人家的课,听得我直打瞌睡,我不想去听了!”
(啪...)
小家伙话都没讲完,那软糯糯的屁股蛋儿,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巴掌了。
尉迟琉璃:“什么不想听了,我跟你讲,别人家的小孩儿想上学,还没这个机会呢,你咋一点儿都不晓得珍惜呢!”
秦逸:“疼...”
疼?
这还哪到哪儿啊!
不等秦逸喊叫,便看见尉迟琉璃是噌的一下就站起身来,随后?
这妮子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是一把揪住了秦逸的耳朵,随后一边揪着,一边拖着自己的傻儿子就朝着刘岚的住处走去。
只是,皮孩子前脚刚安顿好,这事儿后脚就又来了。
因为天黑了,又到了给秦煜这个讨人厌的家伙送饭的时间了。
尉迟琉璃就这么看着那锅冒着热气儿的粥,看得她直犯嘀咕。
尉迟琉璃(嘟囔):“这一天天的咋就过得这么快呢...”
话虽这般,可她身为妻子的那份职责,还是让她做出了妥协。
当然了,秦煜这家伙不听人劝,非得拉着刘熠去平皮,说什么要阻止横芯拿到不老泪,可结果呢?
两个大老爷们儿,被一个女人给按在地上爆锤,甚至还差点儿让刘熠这个倒霉悲催的家伙报销在平皮,搞得这二人这回来之后,尉迟琉璃这位妻子,是没少给兰汐道歉。
所以咯,本来还配了几个小菜的,现在再这么回头一看,算咯!
秦煜这家伙还有脸吃菜?
让他就着咸菜喝粥已经算好的了。
于是乎...
这兜兜转转的,尉迟琉璃也就又一次的回到了自家的门口,只是这一次,这这个院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夜开始深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已经可以很明显的听到阵阵的蝉鸣了。
虽有风刮来,但这这个夜下,倒也舒爽,不能算冷。
当然,忽略尉迟琉璃此刻那宛若吃了苍蝇的心态。
凭什么她要给一个犯了错的人端饭?
搞得她是那个犯错的人?
这不本末倒置了嘛!
而就在这时...
(咳嗽声...)
秦煜的这几声咳嗽,倒是将她四散的注意力,是重新聚焦了起来。
她抬头看去,熟悉的小屋已经有微弱的烛光传来了。
拧巴了一会儿,再纠结了一会儿...
也就只能走了进去。
就这么给人家老老实实地端稳了。
(吱...)
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真的关上。
尉迟琉璃就这样用脚尖将其轻轻地顶开,随后就这样安静地走了进去。
至于秦煜,则只是借着屋内昏暗的烛光,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她,之后就又将自己的目光,牢牢地锁定这里屋内的一面墙上。
在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地图,一幅标注着大山大河的龙寰地图。
而秦煜,则专注的盯着锦州的方向,面色凝重。
(咚...)
也不知为何,本来一肚子的闷气,再看到了秦煜之后,这股气怎么都撒不出来。
可怜的尉迟琉璃,她就只能将心中的气,是全部撒在了这张木头桌子上,那一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