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放眼全世界,应该没有谁会喜欢钻肠子吧,而这横芯的眼里,这条通向上面那个世界的阶梯,便是这些曲折弯绕的肠子,只是她眼前的这截儿,要更大,也更鲜活。
(噗...)
随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膜,被她轻轻地戳破...
横芯(皱眉):“...”
看来她真得很不喜欢。
有一说一,自打她开始玄清子口中的这七味仙草,这些四通八达的地下甬道,她没少跑,以至于现如今的她,早已经不太清楚,这究竟是她第几次的折返了。
每一次的穿过,都像重生了一般...
蓉月(长嘘):“可算出来了...”
和早一步出来的横芯不同,这会儿的蓉月看上去就跟跑了个十公里一样,虽也算不得力竭,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地听见她呵嗤呵嗤的喘气声。
要是女娲星梭在就好了,因为这样的话,横芯和蓉月就可以不用亲自去钻那条黏糊糊的甬道了,毕竟这样的神物,放眼整个天下,好似也没几件吧。
只可惜呀,星梭被赵璇拿去用了。
待两人都歇了一小会儿之后...
横芯:“你还好吧...”
横芯回过头去,安静地询问着蓉月。
蓉月:“还行!”
而蓉月也只是淡淡的给予了回应。
至此横芯也就没说什么了,她只是将自己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群山之上,眼中顿时泛起一丝难以被察觉的迷茫。
只因那座山,叫玉林...
原来,横芯和蓉月走得是已经彻底坍塌的万机神宫这条甬道...
蓉月:“现在去哪,是去永安,还是去锦州。”
横芯:“我听说日昭和龙寰就要打起来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此时大概率就在永安,此时若要去,恐难度不小,我意思这次咱们去锦州。”
蓉月:“好,咱们去锦州!”
其实在这里,蓉月并未把内心的话悉数托盘而出,因为她通过自己这几年的观察,她早已看清了横芯这个女人的底色。
而这所谓的底色,便是活下去这三个字。
说到底,不管是横芯还是蓉月,她们两个可以算得上是同一类的人。
突然...
横芯:“不为难吧?”
蓉月:“不为难,而且再说了,那地方对于我来讲,总该是要去一趟的,早去晚去的,没有多少差别。”
横芯:“世人都在传,说当年的黑潮,是因为你姐姐的私念才导致爆发的,可我不这么认为。”
蓉月:“哦?那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横芯:“不怎么看,都是被命运所捉弄的可怜人罢了。”
蓉月:“是啊,谁说不是呢?”
三两步上前,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蓉月的肩头...
横芯:“我一定会帮你的,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就这样,这夕阳落下金色余晖的这一秒钟,蓉月就这么看着横芯离去的背影,情绪终究还是不免有了些波动。
那种感觉...
就好似喉间卡着什么一样...
(一声长叹...)
蓉月:“姐...等着我...我一定会成功的。”
而就在这时,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横芯又猛的转过了半个身子,就这么逆着光看着她。
横芯(挥手大喊):“快跟上啦,要不天就要黑了。”
她的声音,干瘪得就跟戈壁滩上的风一样,有力,却也苍茫。
于是乎...
这道金色的余晖,成了左右二人世界的那道鸿沟,于她们的左手边,是逐渐变得黯淡的玉林山脉,而她们的右手,则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戈壁,而这道光,将其一分为二了。
可又有谁人晓得,这那遥远的戈壁滩深处,曾经也有过一座城,这座城的名字,叫明都!
(几日过后...)
(芍州...)
其实对于横芯和蓉月来讲,她们本可不比来芍州的,因为她们若想更快的抵达锦州,从明都出发一路向东便可。
可二人并未这样走,反倒是先选择了南下,然后又朝着西边再走了一些,直至她们抵达芍州府。
虽说这样的绕路,并不会拖延她们多少天,但绕了总归是绕了,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再加上现如今的芍州,本就是经历了战火的残缺之地,所以...
有些事,真得不好说啊!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
横芯(诧异):“没人?”
略微后退了几步,然后仰着脑袋,将面前的这扇老旧木门给看了个仔仔细细...
横芯(呢喃):“没错啊,是这儿啊...”
相较于她,这一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