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三十层之后,两人的笑意渐渐淡淡了,也不再向对方问。此刻盘旋在脑海的问题,多是和自己的修为有关,和自己选择的大道有关,直指本心。
胖子一直落后于王越十多层,他似乎没有问题,或许是自问自答,整个人非常安静,偶尔还能传来他的打鼾声,懒洋洋的,似乎不想再往上走。
葛翔一踏上问心路,便明白了被人无视的原因,泪流满面啊,刚才的愤怒白费了,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像极了白痴和傻蛋。至少,新来的一男一女是这么说的。
“纪苏,你认得上面的人?”那名高大的年轻男子,愕然问道。
“以前的一个朋友”纪苏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嫌葛翔在旁边太吵,就冷冷的说了一句,“上面的人听不到,你不要像傻瓜一样喊来喊去”
那男的也随即对葛翔说道:“就算你想喊,也踏上石阶再喊,免得吵到我们连逍遥剑派的问心登天路都不知道,还拜什么师,修什么剑道?白痴至极”
这男的非常嚣张狂妄,说话也尖酸刻薄,不给任何人留情面。
纪苏秀眉微蹙,不满的说道:“楚狂,偶尔泄一两句就算了,不要把人往死里得罪你说的虽然是实话,但是人家不一定爱听”
“哈哈,那白痴不爱听又怎么了?他又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凭什么说他爱听的话?不过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谁让我喜欢你呢”楚狂理所当然的笑道。
“――――――”纪苏看了石阶上的王越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正是听到他们的对话,葛翔才又羞又恼,几乎是冲上问心路的。以他葛翔的家世,在云霄城哪里受过这等侮辱,但是看清对方的修为之后,他最终选择了忍让。
楚狂外表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岁,但修为已是金丹大圆满期。葛翔看出了对方的真实修为,别说是被侮辱了几句,就算被抽了耳光,他也不敢反抗。
纪苏看上去只有金丹初期修为,但她身上表现出的强大气势,却让葛翔更加老实。
葛翔身为世家子弟,从小就接受家族教育,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心里有一套自己的规则。他觉得王越这样的人就可以欺负,家族背景一般,修为也不高,又贪婪又势力,这样的人可以控制,甚至可以借用家族的力量进行打压。
而楚狂和纪苏却不一样,因为葛翔摸不清对方的身份背景。
王越如果知道自己在葛翔心中是这种可欺负的形象,他说不定会笑掉大牙,扮猪的形象很成功,等自己拉出百剑阁的势力之后,就能开开心心的吃老虎了。在完全占据远传送阵之前,还得继续扮猪,扮一只让人觉得可以欺负的小猪。
第三十七阶,王越想到了强大的决心,却一直没有真正强大过。曾思考过最强的招数,可是四阶血凝剑的杀伤力,依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效果。倒是后来悟出的千剑绞杀阵挥出意外的杀伤效果最强的杀招或许应该是自己的剑体,但六阶剑体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阶段,不上不下,已经好久没有进阶了。
如何找出最适合自己的强**门?
想到这个问题,把王越难住了,卡在这层石阶上,半天没有动。南葵已经过王越三阶了,肥美的臀部裹得像颗成熟的水蜜桃,香喷喷的,差点噌到王越的鼻子。
王越视若无睹,继续思考强大的方法。
金轮子在这个时候,难得好心提醒:“你身上蕴含的亿年玄冰太多了,遇到极热的环境,我怕你会熔化如果想晋升七阶剑体,多找点金属材料吧如果材料不够,你可以用废弃的法宝残片,熔成混合金属液,加入你的剑体中。不用担心杂质,你有玄冰玉髓可以净化。你的境界修为一时难以提高,不如狠狠的升级剑体,一口气升到九阶,开始尝试孕养剑灵,沟通灵魂,强化魂魄,为化神期做准备。按我说的方法修炼,你这样的剑人,可以阴倒一片元婴期的修士”
“剑体进阶没有心境限制,这个我知道……可是我哪有这么多材料往身上砸?每升一阶所用的材料是上一阶的九倍左右,别说珍稀的金属,就算用亿年玄冰我都用不起。按你说的办,就算我把身上的所有东西卖光,也不够升到九阶的我缺少一种震慑性的攻击法门,就像你身上分解出来的剑气,可以秒杀敌人的那种我之所以卡在这一阶很久,主要在想这个问题”
“切,想和我金轮子剑气相比的攻击法门,你在千年以内,想也别想不过我记得逍遥剑派有一种强大剑术,名为碎玉剑诀,修炼到第九层,可以瞬间挥出比自己真正实力强大九倍的攻击你现在不是正要拜入逍遥剑派吗?或许有机会学习这套剑术”
“噢?碎玉剑诀?我曾见红音师姐施展过,确实很强如果能挥出自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