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和她是有分无缘,她以后会找到更好的,她不该嫁给我这样的人,不该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咿呀一声,楼上某个房间,女孩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嘴角不断地发抖,纤细的身子轻轻的依靠在门后手下不断使力,那大力好似要把门把手给拽断。
男人的那些话好似在拿刀往里她心头上狠狠地捅了。
沉默良久,魏三爷又道,“这件事你和你父母说了吗?”
齐云洋顿了半晌,“母亲已经知道了。”
“那你父亲还不知道这事。”
男人目光凛然,语气不容拒绝,坚定道,“这事等我爸回来了,我会告诉他的。”
魏三爷平静道,“你能替父母做主吗?”
男人淡淡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为人子女该做的,但是我觉得我的婚事还是能够由自己做主的,何况家中也不只有我一个儿子。”
话虽说的好,但还是铁了心的要退婚。
魏三爷的脸色有些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生气的前兆,“如果你真的要退婚,你想过为你守了这么多年的阿颖吗?她对你的执着不是一朝一夕产生的。”
魏颖是自己的女儿,身为人父,他怎么能忍心,父母之爱子,则为计之深远,他既不想自己的女儿被退婚,也不想看她一辈子不幸福。
齐云洋颔首低眉道,“阿颖……我是对不起她,这辈子我都欠她的,可是如果我真的娶了她,那只会欠她更多的,各自安好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错误列了出来,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
坦率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可恨。
男人沉声开口道,“伯父,以后我会把魏颖当做自己的妹妹,她以后不论怎么样,是要嫁人,还是其他的我都不会让她受欺负,我齐云洋一样还是她的依仗。”
魏三爷摩挲着杯口,语气还是很客气道,“齐公子,你既已做好选择,我就恕不远送了。”
这是要下逐客令,齐云洋脸色一怔,淡淡一笑。
齐云洋把手中的杯子放回原位,“好,伯父伯母改日小侄再来拜访,今日时候不早了,就不多做叨扰了。”
齐云洋起身,从茶几边绕了出去,他还没走几步,楼上就传来了匆忙而又急促的脚步声。
魏颖站在楼梯口,失声痛哭的质问着那背对着她的人,“齐云洋,你真的铁了心要和退婚,让我们俩人一刀两断。”
男人早就停下来,只是不敢回头看看而已。
“那天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二人只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做不成夫妻,结不成鸳盟,也还能做朋友不是吗?”
魏颖垂首,看着男人的背影喃喃道,“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轻巧巧的一句退回朋友关系,就当一切没有发生。”
呵呵!魏颖依然扶着扶手,突然仰面失神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