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能更进一步。
就在两人极限拉扯,眼神拉丝之际,盛景风的马总算被人牵过来了。
殷今沁突然把头部扭转了,转回了原位,头部扬起时,那截原本埋在衣领里的雪白露了出来。
殷今沁笑容淡淡,好心提醒道,“你的马来了。”
声音依旧那般魅惑,好像她就没有哪处是勾人的。
盛景风见好就收,收回目光,旋即回身一望,果然来了!
盛景风径直往前走,但他还没有走出几步路,女人又叫住了他,“你的马有名字吗?”
“那你先告诉我,你的马叫什么,女士优先”盛景风望着女孩,略微颔首。
女孩紧了紧手中握住的缰绳,调转了方向,往马场入口去,“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踏雨!”
她的马还有一个同伴,和她的马齐名,叫枭是她哥哥的马。
当年他们的父母为他们兄妹搜罗了不少的马不过都是小马驹,让他们挑选自己的,这两匹马陪同这兄妹俩一起长大,再后来他们长大了,这小马驹也大了,长成一个成年男子的高度,一样的高大,一样的强壮。
兄妹俩幼时就已经开始勤练骑术,除了骑术,还有箭术,算是六艺俱全了。
她和寻常的富家千金不一样,在其他千金哭着喊着,周围有数之不尽的人可以呼来喝去的,过着奢侈的生活,她却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行着非人的训练,在这些训练中她磨练出了那份能和她傲然比肩的意志,那是她用一整个童年换来的。
其中殷今沁的骑,射就是之一,虽然不能算是殷家的第一人,因为殷家如果有一个第一的话,那她一定是第二,她这两艺,可是连她哥哥都比不上的。
所以她既有富家小姐的端庄持重,高傲精致,又有着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永远不会有的,不会懂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她在黑暗中独自度过了无数个数不清的日日夜夜,等她再次见到外面的日光时,她已然不是曾经那个殷小姐了,心性大变
有人说她变了,有人说她没变,而她本人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再次出来,她只觉外面的阳光很亮,很刺眼。
她是殷家人,殷家人只适合活在暗处,隐在暗处,那天以后,她想的是她以后应该也只适合活在黑暗里了。
“吁……”一声长叹后,不过一瞬的功夫,殷今沁已经把男人狠狠地甩到身后了。
她骑着踏雨时,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她每次跃上马背,都是为了和他人比较骑术,马术,和他们一决高下。
她从没认输过,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哥哥,她也丝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