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强忍着腹痛,一手捂着疼痛的腹部,一手在车里翻找着自己的药。
她摸索着很快找到一个橙色药盒,里面的药都是分配好的,吃的时候,直接倒出来就行。
车上没有水了,她也没时间去买了,就直接干咽下去了。
过了几分钟,药效开始发挥,仰躺在座椅上的魏桐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疼了,疼痛被缓解了,紧锁着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来。
这么一折腾,魏桐虚脱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启动车子。
经魏桐走后,魏一瀚依然没能把事情处理好,只因那对老夫妇对他们狮子大开口,想要六百万的赔偿金。
这对现在的公司来说已经是雪上加霜了,光是投资的事还没谱呢?就是他们一个项目分成也只有一百万左右,有的项目分成还没有到一百万呢,还是大家一起。分公司盈利没有总公司大,规模不够大,接项目只能接一百万左右,多了分公司也分担不起。
而且这笔钱是绝对不可能问总公司要的
不仅是面子的问题,而是总公司根本不可能突然无凭无据拿出这六百万。
六百万对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已经是一笔巨额财产了。
这种情况下只会激怒魏一瀚,别说要钱,现在做手术最多只要几十万,后续的营养费加上住院费也就一个月约莫一万块而已,而之前魏一瀚已经给过他们一百万了还赔了不少的补偿金,做完手术,起码还能剩下一半。
不管怎么说,公司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是这个世上丑陋的人是很多的,贪婪自私的人也多,有些人一经尝到了甜头,怎么会轻易放手。
魏桐和魏一瀚都极其厌恶这种人。
最后,他们只能暂时先把人打发走了,约定下一次谈判时间。
这一次他们是被人打得太猝不及防了,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