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菲要为大战储备物资,钱自然不能少,这笔遗产就当是雀老为明苍星的保卫事业做出的一份贡献吧。
见周林菲没有马上答应,夏怀谦以为她有什么顾虑,连忙补充道:“你继承遗产的事,不仅不会对外公开,而且还会对此保密,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是你继承了遗产,你就安心收下吧。”
“好。”周林菲点头同意了。
“你手上的这份遗嘱已经公证过,请收好。”夏怀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印章和一把钥匙,说道:“雀老已经将所有的资产变卖,兑换成货币,存入明都银行的一个特殊账户里。”
“凭这个印章和这把钥匙,你就可以取走特殊账户里的钱,银行只认印章和钥匙,不认人,所以你要保管好了,两者缺一不可。我还有事,先走了。”
夏怀谦说完,将印章和钥匙放在桌上,拿起公文包,迫不及待地离开包厢。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周林菲眉头微皱,夏怀谦为什么会如此匆忙?
不由得低头看向桌上的印章和钥匙,凭这个印章和这把钥匙就能取走账户里的钱,也就是说,只要拿着印章和钥匙的人就能取走这笔遗产。
但他为什么不取?是一个律师的职业操守让他守住了道德底线?
这可是300亿,不是300块啊,但凡是个人,都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敢动这笔钱,反而这笔钱在他手里就是一个烫手山芋。
“有命拿,没命花”的道理,谁都懂。
而且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很像是去逃难的。
他在害怕什么?
金都华家。
周林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拥有武圣坐镇的上等势力家族。
也只有武者才会给夏怀谦这样的普通人造成十足的威慑。
而雀老死后,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他和华夫人所生的儿子,这一点更是耐人寻味,作为父亲,居然不给儿子分一毛钱,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雀老的死是否有蹊跷?
周林菲觉得有必要将此事调查清楚,要不然也对不起手中沉甸甸的遗产。
从何查起呢?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油光锃亮的脑袋。
怎么把这家伙给忘了呢?
说起雀老,就绕不开一个人,那人就是光华强。
他就是华家人,必定知道其中的恩怨纠葛。
可去哪里找这个家伙呢?
对了!光华强的弟弟不是在明都大学上学吗?
想到就做,周林菲立即回校。
……
话分两头,夏怀谦火急火燎地从茶座出来,打个车,就直奔机场而去。
身为雀老的法律顾问,负责打理雀老名下的所有资产,到时候那些人问他要遗产,他说不知道,谁信呢?
他不能保证自己在那些人的威逼利诱下,不会把周林菲供出来。
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吧,这样也算对得起雀老的知遇之恩。
只是心中万分抱憾,明天就是雀老出殡的日子,他没法去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
“叮”一声,随着电梯轿厢门缓缓打开,四人从中走出。
走在最前边是一对中年夫妇。
中年男人油亮的背头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身穿黑色西服,显得他整个人沉稳干练,有不怒自威的气场。
在他身旁的中年妇人嘴角噙着笑,栗色卷发松挽,钻石耳钉与项链衬得她肌肤细腻,月白色长裙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尽显从容贵气。
而在他们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年轻男子大概二十五六的年岁,模样痞里痞气的,一头金发染得十分张扬,松松垮垮的休闲服随意套在身上,走路摇头晃脑的,毫无仪态可言。
年轻女子则与他截然相反,看着二十岁不到的样子,高马尾竖起,发尾微卷,水亮的杏眼含着秋波,穿着粉色短裙,脚上细高跟踩得哒哒响,听着十分有活力。
这俨然是一家四口。
个个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好事正在等着他们。
“那个老不死的总算死了。”痞气男开心地嚷嚷,“爸、妈,你们说老不死的会留下多少遗产?”
“不太清楚。”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说道,“不过,光算那一百多家麻将会所就值100多亿,其他的不动产和股票应该也不少,到时候问一问夏律师不就知道了吗?”
“老公,我们这么多年没跟老爷子联系,他会不会记恨我们,不把遗产分给我们?”中年妇人担忧地问道。
“妈,你别杞人忧天了,老不死的就爸一个儿子,他不把遗产留给儿子,难道要带进棺材?”痞气男反驳道。
中年妇人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