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磕了碰了,我怕你们赔不起。”
说完,白悠悠施施然地走了。
“你们听到她说的话了吗?拿我们当什么了?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华哲远最痛恨别人看轻自己,现在被一个女仆贬低了,气得火冒三丈。
“老公,你要想想办法啊,要是让这个女人这样挥霍下去,300亿很快就没了。”秦砚秋急得快哭了。
“对啊,爸,你看看这个女人买的东西,都是一些垃圾嘛。”华哲远拿起一个花瓶嫌弃道。
可当他把花瓶放回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没放稳,花瓶就摔在地上,发出“哗啦”的碎裂声。
而去泡茶的白悠悠适时出现,看到地上的摆件,愤怒道:“这是我们家小姐花五千万买回来的花瓶,一朵花都没插,就这样给你打坏了。”
“不是,不关我的事。”华哲远急忙狡辩。
“不是你?难道是这花瓶把自己摔碎了?”白悠悠不想听他的解释,“什么都不用说了,赔钱吧,五千万拿来,否则,你们别想出这个别墅的大门。”
“你说五千万就五千万?别想讹我,我看这就是一个不值钱的东西,周林菲把这个东西买回来当宝供着,就是蠢。”华哲远可没有钱赔,以为嗓门大,就能吓唬住白悠悠。
可白悠悠又不是吓大的:“你们不赔是吧?来人,将他们打一顿丢出去。”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把华振宗一家团团围住。
“你、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华哲远色厉内荏道。
“给我打。”白悠悠一声令下,黑衣人上去就对华家父子一顿输出。
黑衣人是有原则的,他们不打女人。
修理完后,华振宗一家被丢出别墅外。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秦砚秋心疼地扶起华哲远。
华哲远满脸愤恨:“一个情妇而已,居然嚣张成这样。爸妈,我们回老宅,我要请三叔公出马弄死她。”
“好好!儿子,你别生气了,三叔公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秦砚秋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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