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替你铺路,好,有本事你就自生自灭!”
谢泽青额角青筋直跳,终究还是耐着性子软下语调,“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您至少该尊重我的意愿,江城的生意,我不想放手。”
“你不想放手的,究竟是生意还是人?”安岚冷笑。
谢泽青的下颌线紧绷,腮骨都僵硬起来,“我说了,不是她!”
“不管是谁!”安岚站起来,动静稍大,引得有宾客看过来,她忙得压低嗓音警告,“不管你因为谁要留在江城,我告诉你,错过了这次,再想叫你父亲给机会,你等下辈子吧!”
谢泽青二话不说起身,“那您就看着,我会不会后悔。”
他往外走,安岚在后面唤,“干什么去!马上要拍全家福!”
谢泽青脚步不停,“出去抽根烟。”
等到出了厅门,点燃香烟,他抬头看一眼湛蓝的天,遥远的天际线落在一望无际的高尔夫草坪上,门内语笑喧阗的宾客似乎也离他越来越遥远。
一支烟抽完,他已经踱到了停车场。
司机过来问他有什么吩咐。
他索性拉开车门,“送我去机场。”
司机犹豫两秒,听见他补充:
“回头太太问,就说我有急事,先回江城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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