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筋暴涨,眼睛充血,脖颈处动脉紧绷,根根分明。
“大哥!”褚嫣冲过去拦他,手掌扣在他坚硬如铁的手臂上,“别冲动,大哥……”
伍正笑得无所谓,一滩烂泥般歪着脑袋,挑衅谢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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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又激烈的对峙,被谢郁白一声轻笑打断。
“伍叔大智若愚,看起来破釜沉舟,其实始终做一看二想三,既然敢来容城,那就是有全身而退的信心。既然我们双方都拿对方没办法,与其僵着,不如我和伍叔做桩交易?”
伍正人还被谢泽青提着,艰难地扭头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可以说说,但我不见得答应。”
谢郁白走过来,在离人一米的距离止步,闻到了什么味道,皱着眉退后一米,勉强停住。
“我知道伍叔在国内干了不少亏心事,早就混不下去了,前狼后虎,邵总和母亲都靠不住,出去躲躲的确是明智之选。”
谢泽青顿住,扔开伍正,愕然看弟弟。
谢郁白把褚嫣带回自己身侧,才继续悠悠开口,“不如由我来履行你向母亲开的条件,我们继续交易,你的条件我统统答应,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放人。”
“你放我走?”伍正狐疑,盯着谢郁白,“你能做主?”
“当然,谢家在国外资产不少,我享有大部分支配权。伍叔想去哪个洲定居?要不黄金、美元、欧元都来一点?”
“郁白!”褚嫣皱眉。
谢郁白揽过她的肩,笑得云淡风轻,“伍叔好歹跟了谢家一场,念在昔日情分,何苦将人赶尽杀绝。”
“况且——”
他侧头,朝谢泽青浅浅扯唇,目光幽深。
“只要伍叔平安,不暴露,自然也能保住母亲。”
“大哥,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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