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嫣感到一丝莫名的尴尬,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谢郁白手中抽离。
安岚一脸怒其不争,盯着她,“嫣嫣!你还跟他一起做戏,想蒙骗我?你知不知道这种频繁的人格切换对郁白的身体是有损伤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嫣胸口一紧,谢郁白却按住她的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有点自己的判断,你知道的,学心理学的,最懂拿捏人的心理。”
“你胡说什么!”安岚指着他,“如果说这世上谁最想让郁白消失,绝对是你!你分明就是嫉妒郁白,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喜爱!你想取而代之,未免太天真了些,你这样阴暗的人格,从来就不配得到信任和偏爱!”
褚嫣发现安岚的情绪正逐渐失控,不由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想劝她先冷静,整个身体却被谢郁白一拉,扯到自己身后。
她从背后看不见他任何表情,可是却感受到一种刺骨寒意,从他身上弥散开来。
安岚仍在喘粗气。
“嫣嫣,你自己考虑清楚。”她嗓音轻颤,冷声警告,“郁白对你这么好,你不要害他。”
褚嫣身躯狠狠一震。
安岚深深呼吸,脸色归于冷寂,转身,撞开谢郁白,从他和褚嫣中间辟出一条路,踩着高跟鞋疾步往外走,到了走廊,尖锐的鞋跟触地声依然没断。
谢泽青拐进走廊时,看到母亲杀气腾腾地往外走,忍不住轻皱眉头。
他迎上去,“怎么了这是。”
“回家!”
“又犯什么病?”谢泽青冷脸,“嫣嫣报告出来了没?”
安岚甩脱他的手,“别问我!我不知道!”
“……”
谢泽青最终在电梯口等到了弟弟弟媳。
谢郁白沉默按电梯,身上的冷意还没退散,手里捏着一沓报告垂在腿侧,浑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谢泽青总觉得弟弟哪里不一样了。
褚嫣主动开口,“大哥,我的检查报告没什么问题,你放心回家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谢泽青担忧地看着两人,“你们和母亲起冲突了?”
“不算冲突,就是拌了几句嘴,郁白是心疼我,怪伯母非要让我和周莹交际,才有了这样的意外。”
谢泽青松了口气,了然地点头,“郁白没错,这次是母亲做错了。归根到底,我和周家的婚事,你们俩没必要跟着一起掺和,这顿饭你们本就用不着出席。”
电梯打开,三人进去。
谢泽青突然盯着谢郁白另一只空空的手,“郁白,你的拐杖呢?”
“喂!等等!先别关门!”
刚才替褚嫣清创的那个护士从走廊冲过来,褚嫣连忙按住电梯,让她进来。
护士却没迈进电梯,只是将拐杖递了进来,目光锁定在谢郁白身上。
“小帅哥,你忘了这个。”
谢郁白点头,接过,“谢谢。”
梯门合上后,另一个护士小跑着过来,挤眉弄眼调笑,“哟,平时夜班一副奔丧脸,今晚倒是挺积极,还给人送拐杖呢。”
“我这是举手之劳!”护士回头瞪同事,“难道还真等他下去了再上来取?人家腿脚不好,何必折腾他。”
“啧啧啧,还是你会怜香惜玉,这小帅哥的确让人挪不开眼……不过我可告诉你啊,刚才来检查的伤者就是他未婚妻,你可别……”
“你说什么呢!”护士推同事一把,“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这女孩命特别好,做个检查出动整个婆家陪同,连她大伯哥都跑前跑后,特别担心她。”
两个护士幽幽叹着,脸上满是艳羡。
“不过也挺奇怪的,我看小帅哥行动自如,稍微有一点高低腿,但不明显,为啥还弄个拐杖呢,挺累赘。”
“就是,而且他居然还把拐杖忘了,一看那木料就知道很值钱,难道有钱人这么任性吗?”
“可能吧,说不定这拐杖只是他的时尚单品,人家走的是英伦绅士路线。”
……
璞野园。
褚嫣进门就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无果后又去几个次卧都翻了一遍。
谢郁白洗完澡出来,看见她趴在客厅的地毯上,以一种极滑稽的姿势“扫描”茶几和沙发底部。
他想了想,抬脚往玄关去,从置物篮里摸出个东西,扔在沙发上。
“找这个?”
褚嫣吓一跳,直起身子,看见沙发里的随身听,脸上飘过一抹尴尬。
“你放玄关了。”他坐下,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也坐回沙发上,却不好意思去碰那随身听,只是忸怩轻笑着,“怎么给放那儿了……”
这是副人格切回主人格的辅助工具,掌握这个,就等于掌握了主动权——只要她想,随时可以让小白苏醒。
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随随便便往玄关一搁呢。
“我估计你的想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