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您辛苦了。”谢郁白扯唇微笑,转身,离开会议室。
程颐紧跟在谢郁白后面,快到电梯口时,又匆匆两步上前,替他按电梯。
他刚才就看见谢郁白额头渗出的汗珠,觉得情况不太妙,正要问他是否需要取消晚上的应酬。
谢郁白抬脚迈进电梯的瞬间,突然毫无征兆地身体一晃。
程颐眼疾手快扶稳他。
“您没事吧!”
谢郁白半闭着眼,似乎即将陷入昏迷,“扶我去办公室。”
“您这样不行,我联系司机,去医院吧!”
“办公室。”他重复。
程颐无奈,只能先将人半扶半扛着往办公室带。
将谢郁白安置在沙发上后,程颐思前想后,还是给褚嫣打了电话。
彼时的褚嫣正在江城。
接到程颐的电话,她并不意外。
她和谢郁白冷战足有一周了,平时在学校里两个不同的校区,周六周日更是见不着,谁都没有先找对方,她猜想谢郁白有什么话,也不想亲自找她说,所以派程颐转达。
“程特助,你说。”
“少夫人,您在哪?少爷的情况很不好。”
褚嫣本来就只是为了见陈警官,才极限往返江城容城,这趟回来连褚家人都不知道。
她此时正在赶飞机,听了程颐电话里的描述,面容冷静,嗓音却微微颤抖:
“去不去医院他说了不算,你先联系大哥,我现在在外地,最快两小时到容城……”
她突然想起安岚那张凄艳的脸,猛地叫住程颐,“千万别送他回老宅!”
程颐不明所以,但还是稳稳应道,“好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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