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翻看着刚买的印花笔记本，看到页面上的小兔子笑得憨态可掬，芷雾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陈序侧头看她，少女眉眼弯弯，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喜欢这本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芷雾点头，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嗯，小兔子很可爱。”
“用完了，哥再给你买。”陈序说着，抬手敲了敲司机的靠背，“师傅，麻烦在前面巷口的老李家餐馆停车。”
刚下车，扑面而来的是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菜香。
“到了，进去吧。”陈序拎着文具袋，自然地牵住芷雾的手腕。
她的腕骨小巧纤细，皮肤细腻得像绸缎，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一踏进餐馆，喧闹的人声瞬间涌来。
不大的店面里挤满了人，桌子挨得紧紧的。
“陈儿来啦。”柜台后算账的老板抬头瞥见他，立刻笑着点头，抬下巴往里面指了指，“顺子他们在老位置呢。”
目光落到陈序身后的芷雾身上时，“呦呵，这是带谁家的小姑娘来了，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陈序嘴角勾起点真切的弧度，拍了拍芷雾的肩膀：“这我妹子，漂亮吧？”
“漂亮！”老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冲后厨喊了一声，“老李，给陈小子那桌多添碟花生米！”
陈序牵着芷雾往里走，沿途不少客人的目光都黏在芷雾身上。
有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眼神直勾勾的。
陈序眉头一皱，脚步顿住，侧身将芷雾半搂进怀里，手腕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冷冽地扫过那几人。
那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瞬间撞上他冰冷的眼神，连忙心虚地移开，端起酒杯假装喝酒。
芷雾被他揽在怀里，脸颊微微泛红，又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看到了顺子几人。
桌子旁还坐着一个女生，穿着碎花半袖，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正是顺子的女朋友秀娟。
“序哥，你俩可算来了。”顺子看到他们，立刻站起来招呼，“幸好我们来的早，要不然这风水宝地都被抢了。”
陈序松开芷雾，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秀娟身边，自己则挨着她坐下，把袋子放在桌子底下。
“怎么想起请吃饭？”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芷雾倒了杯茶。
“这不是小芳妹妹明天就要开学了嘛，”猴子搓着手，笑得一脸憨厚，“以后她忙着上学，咱们想请她下馆子都没机会。”
油条也附和道：“对，今天必须好好请小芳妹妹搓一顿。”
秀娟拉着芷雾的手说话，语气也格外亲切。从桌上拿起菜单递给她，“我们就点了几道凉菜，硬菜等着你来了再点，看看想吃什么？”
她很喜欢芷雾，第一眼就喜欢，这小姑娘合她眼缘。
芷雾连忙推脱：“嫂子，你们点就好，我都行。”
“那可不行，第一次请你吃饭，必须点你爱吃的。”秀娟不由分说地把菜单塞到她手里，“咱俩一起点，他们几个大男人不挑食，点什么都吃。”
芷雾只好接过菜单，和秀娟一起凑着头看。
菜单上的菜名很朴实，两人有商有量地很快就点了五道菜。
秀娟在附近的地下商城开美发店，穿着时髦，人也热情爽朗。
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就和芷雾聊得火热。
芷雾听得认真，连吃饭都有些顾不上。
陈序看在眼里，没开口打断，只是默默地用筷子给她夹菜。
桌子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顺子几人喝了点白酒，话也多了起来。
猴子端着酒杯，一本正经地逗她：“小芳妹妹，你可得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毕业后就来咱们公司上班，给你序哥当助理。”
“就是！”油条也跟着说，“我们几个没一个是高中学历，都吃了没文化的亏，被别人坑了都不知道。”
芷雾没听出来是在开玩笑，竟然也真的思考起来。
陈序也喝了点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格外清亮。
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哟！”芷雾抬起头，偷偷地瞪了他一眼。
陈序笑了起来，脸部的硬朗线条瞬间柔和了不少，伸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作势帮她揉揉：“傻不傻？考上大学，肯定要去更大的公司，跟着我们几个有什么出息？”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覆在她的手背上，传来阵阵暖意。
芷雾的脸颊更红了，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只好任由他压着。
一旁的秀娟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偷偷碰了碰顺子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咬耳朵：“这就是你说的兄妹？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