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柔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孙晗宇这个人，她也只是听过，启源集团的神秘e，手段通天，但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
一句话不说，就直接给了林阳三亿的无息贷款？
这手笔……
看来不不止只有他们御兽一脉有识人之明啊！
她迅速压下心头的震惊，开始认真思索林阳提出的问题。
片刻后，她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们御兽一脉，还真不一定能帮上忙。”
林阳的动作一顿。
“御兽一脉的团结是出了名的。”楚心柔解释道，“但这种团结，也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死板和封闭。”
“我们和那些古武世家一样，自成一脉，在世家，军方、政界有很深的影响力，但对于‘十亿班’这种纯粹脱胎于新时代经济行为的产物，我们插不上手，也一直不怎么参与。”
林阳靠回了椅背，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迅速冷却了下去。
他明白了。
御兽一脉是旧时代的贵族，而“十亿班”是新资本的游乐场，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圈子。
看着林阳脸上难以掩饰的失落，楚心柔的心里莫名一揪。
她坐直了身体，原本探讨公事的态度，变得无比认真。
“你别急。”
“这件事，我回去想想办法。”
她的承诺，斩钉截铁。
林阳重新抬起头，看着她。
“谢了。”
“不用。”
楚心柔站起身，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当她走到别院门口，手已经扶上门框时，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但林阳能看到，她白皙的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色。
她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
“这……才是美人计。”
话音未落，她便拉开门，身影飞快地消失在了门外，像是在逃跑。
林阳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小厅里，愣了半秒。
随即，他失笑出声。
这丫头……
刚才那份惊天动地的“供养”提议带来的沉重与虚无感，在这一刻，被冲淡了不少。
至少，还有点真实的人情味在。
吱呀——
门，又被推开了。
林阳以为是楚心柔忘了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
他抬起头，正准备开口调侃一句。
然而，踏进门槛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传统古朴的素色长裙，面容绝美，气质温婉的女子。
她垂着头，莲步轻移，缓缓踏入。
楚心柔前脚刚走。
后脚……就来了个新的？
林阳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
这？
女子走到桌前，停下脚步，然后对着林阳，盈盈一拜，动作标准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一种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线，低声开口。
“柳青青，奉家主之命，前来……侍奉林长老。”
林阳“……”
黑毛“呜？”
黄毛“嗷？”
灰毛和白毛也齐齐歪了歪脑袋，满脸困惑。
整个小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卧槽！！
还真来啊？！
说好的三妻四妾，这就光速安排上了？
他刚才不过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指了一下楚心柔，这帮老狐狸是真把他当种马了？！
效率要不要这么高！
“那个……柳姑娘是吧？”林阳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你先起来。”
名为柳青青的女子却一动不动，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
“林长老不接受，人家不敢起。”
林阳的大脑，宕机了。
他的思维，在“侍奉林长老”这五个字上，反复卡壳，循环播放，最后烧成了一片无法理解的乱码。
什么玩意儿？
侍奉？
他刚才的拒绝，家族会议的“慎重考虑”，全都是放屁吗？
楚心柔前脚刚走，后脚就安排上了？
这帮老狐狸的执行力，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柳姑娘，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林阳强行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恢复运作，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与贵家族的合作，还在考虑阶段，并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青青柔柔地打断了。
“林长老，这是家主们的决定，与您是否同意合作无关。”
她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头垂得更低了。
“家主们说，无论如何，不能怠慢了您。这是御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