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拓拔野看到这一幕,连忙命令手下鸣金收兵。
蛮族骑兵从未觉得鸣金声是如此悦耳,只是掉头时,却踩了不少同伴。
可他们压根顾不上那么多,那铺天盖地的弩箭,不跑就只能等死。
看到蛮族骑兵如潮水般退去,两侧的镇南军铁骑早已饥渴难耐。
当看到旗手进攻的动手时,左右两侧各自分出五千骑兵,绕过象骑兵追了上去。
让蛮族骑兵绝望的是,镇南军铁骑手里不仅有长枪,还特么有大秦连弩。
接近三万蛮族骑兵,被镇南军铁骑打靶子一样,追着杀。
有些蛮兵不服气,想要掉头杀过来,可马还没有掉头,就被射成了马蜂窝。
“掩护!”
王庭里面的弓箭手纷纷拉弓射箭,可镇南军铁骑追得非常紧,威胁没给到,反而杀了不少自己人。
卫子敬知道,靠这一万骑兵是不可能拿下拓拔王庭的。
所以看到镇南军铁骑出现伤亡时,他立马下令鸣金收兵!
毕竟象骑兵还没有退回去,陛下又看重它们,避免被反击,暂时退兵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骑兵后退,大秦军队却又开始朝王庭进军。
拓拔野引以为傲的象骑兵,死了三头,伤了七头,还有几头战象吓到了。
在蛮族军中到处蹦跶,踩死了几十个蛮兵。
“推进两百米,继续进攻!”
随着卫子敬下令,投石车和床弩再次装填。
本就被打怕的蛮兵,此刻士气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整个拓拔王庭只有二十万大军,和卫子敬的人马一样多。
可刚刚交锋之时,蛮族骑兵起码死了五千人。
拓拔野眼睁睁看着卫子敬,将大军推进到了投石车的位置,却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这家伙太贱了,每次跟他打,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身为进攻方,死伤不过百,自己这个守城方却死了五千多人。
他感觉再打上这么两场,不用卫子敬打进王庭,手下就要宰了自己投诚了。
随着投石车和床弩、弩车的攻击,本就不坚固的王庭再次多了几十处缺口。
卫子敬没有着急,让床弩、弩车装填完不再发射,拿十台投石车靠着和拓拔野五台投石机对轰。
让拓拔野急眼的是…自己的投石机威胁不到大秦。
可大秦的投石车,那是实实在在的落在了王城上啊!
十波!
足足十波过去,蛮族王城早已被砸得面目全非,四处都是缺口。
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着就不牢固。
卫子敬依旧不急着攻城,直到附近几百米的石头被搬空,他才放弃了投石车。
“刀盾兵掩护,弓箭手推进两百米抛射!”
“床弩、弩车压制,其他人…准备攻城!”
咚!咚!咚!
话音刚落,十名旗手骑兵将命令传达至后面的方阵,战鼓更是敲得咚咚响。
这一刻。
二十万大军如同猛虎下山,张开了血腥的獠牙。
那七零八落的王城,刚准备还击,卫子敬这边的弓箭手就已经推进了两百米。
士气本就低落的拓拔王庭,此刻还击都显得有气无力。
而一万弓箭手进行三段射,再次开始了箭雨的压制。
在拓拔野的怒吼下,蛮族士兵终于有了点样子。
可还没有射几箭,床弩、弩车又给他们打怕了,而镇南军的攻城车也在一步步朝城门靠近。
蛮族王城建立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打成这狼狈模样。
可到了一百米时,即便蛮兵想反击,也成了露头就秒的下场。
弓箭手压制,刀盾兵掩护连弩兵和蛮兵对射。
眼瞅着攻城车要砸向城门,拓拔野一斧头带着真气下去,整个攻城车瞬间一分为二。
没了攻城车的士兵,直接搭上云梯朝上面爬去。
拓拔野亲自守城,收割着大秦将士的性命,可又有一台攻城车推了出来。
抬头看去,后面还有三台攻城车等着,似乎早就料到拓拔野会亲自动手。
“杀上去,拿下先登之功,起码都是个侯爵!”
一听侯爵这两个字,大秦将士一个比一个不怕死。
先登、陷阵、斩将、夺旗四大功劳里面,先登排在首位!
不管死活,只要爬上去,子孙后代就可以躺着享福了!
“守住!都给本王守住!”
拓拔野边杀边喊,可露头的蛮兵立马就会身中数支弩箭。
无奈之下,蛮兵只能拿石头砸。
可大秦将士已经杀红了眼,杀了一个,后面的上。
就是死了一个方阵,第二个方阵的校尉也